第44章 守株待兔(1 / 1)

项瞐坐在沙发上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出来黄毛所的人会是谁。

黄毛讲的煞有其事,不像是胡编的。

那么隐藏在火坑里的人会是谁呢?

如果这个人给熊大猛通风报信,那他在火坑的好日子可就真的结束了。

下午三点以后,窗外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

阳光也没有中午那么强烈了。

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车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

车虽然还算高档,但是也不足以引起项瞐的注意。

可是当车开到近处的时候,车牌号却让项瞐肃然起敬。

号码竟然是NZ!

好牛皮的车牌!

想必车主饶身份也比较特殊。

因为车牌的缘故,项瞐就注意起了车内的情况。

想要知道是什么人配得上这么牛皮的车牌。

宝马车恰好从冰室窗外的马路上经过。

宝马车的侧窗开着一半,项瞐注目一看,副驾驶位置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啊!”

“陈姨?”

项瞐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她?”

项瞐一时间有些难以确定,想要再去仔细看看的时候,宝马车已经“嘀嘀嘀”地穿过了路口。

难道是他看错了?

或许只是和陈姨长的相像的人呢?

可是,刚才看到一瞬间,项瞐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陈姨。

还穿着她的那件橘色提花衬衫,这件衣服项瞐在家里见她穿过的。

假设刚才看到的人真的是陈姨,那驾驶位上又会是谁呢?

“芸芸?”

“不会的,这点,她现在应该在学校才对。”

而且这车,项瞐之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

“那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周南麒?”

以周南麒的身份,开这样的车倒是也不奇怪。

更何况他给自己女儿配的车都是价值几千万的限量版超跑。

只是按项瞐对周南麒的性格了解,老周并不是这么张扬的人。

而且前几项瞐刚刚见过他的座驾,是一辆奔驰S6000来着。

和他大公司总裁的身份蛮符合的。

“如果不是周南麒,也不是芸芸,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项瞐努力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宝马车虽然一闪既过,不过他似乎是看到了驾驶位置上的人。

尽管样子有些模糊,但是他依稀记得这个人是长头发。

头发很长,遮住了侧脸,应该是个女人!

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会是谁呢?”

陈姨前两回乡下老家去了。

按她纸条上的,今也该回来了。

开车的人会不会是陈姨家里的亲戚呢?

如果陈姨家里有这么撑头的亲戚,那还需要跑到周南麒的家里来当保姆吗?

这也有些不通啊!

或许她和亲戚的关系处的不好,亲戚不愿意帮助她?

可是也不像,如果关系不好,也没有必要送她回来吧。

看来事情的真相,只能等到晚上回家问问陈姨再了。

“瞐想什么呢?看你愁眉不展的。”

南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餐桌旁,正笑呵呵地看着项瞐。

这家伙不会是来要钱的吧?

兜里可没有钱给他。

想到这,项瞐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南哥,我先撤了。”

话声未落,项瞐已闪身出了玻璃门。

“又白吃白喝一顿,爽!”

项瞐心情无比自在地走在宽敞的马路上。

这点回家尚早,项瞐溜达着在街上逛了起来。

很快就走到了南风国际购物中心的广场前面。

国际购物中心建筑面积庞大,外观设计奢华高端,国际名品汇聚!

只是这里是败家娘们活跃的地方。

他一个英俊伙要是跑商场里闲逛,似乎也不太合适。

项瞐正准备换个地方转悠。

蓦然发现在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再一看车牌“NZ”!

这不就是刚才那辆车吗!

项瞐透过车窗向里张望,车里空空的没有人。

难道车的主人跑去逛商场了?

项瞐往周围看看,也没有见到陈姨的人。

“一定是在商场里!”

项瞐打定主意,准备埋伏在商场外面守株待兔。

商场门前是空旷的广场,虽然人来人往,但是没有可以藏身的理想地点。

他如果站在门边等的话,也很容易被发现。

项瞐左顾右盼找了半,就台阶下的垃圾桶勉强可以作为掩护了。

项瞐往垃圾桶边一蹲,准备伺机而动。

等了五分钟也没有见陈姨出来,停车场的宝马车也是纹丝不动。

这女人逛商场可是很费时间的,估计没有个把钟头根本不会出来。

项瞐蹲着腿脚有些发麻,却又不敢站起来。

怕陈姨突然出来,看到他的话,前面的努力就白搭了。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不见人出来。

项瞐也快坚持不住了。

“哥们,你占错地了吧?”

项瞐抬头一看,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拿着一根棍子一只破碗正疑惑地看着他。

“额!”

项瞐看看年轻人,又看看垃圾桶,有些莫名其妙。

这地方难道还是专属位置?

“喂,我你懂不懂规矩,周边的兄弟都知道,商场边的垃圾桶是我二哥的地盘,别人可是不能到这个区域混饭吃的。”

褴褛青年很不满地抱怨道。

“这个?”项瞐一时有些进退两难,这里如果不能藏,别的地就更容易暴露了。

已经坚持了十多分钟,没有理由这个时候放弃的。

“兄弟,都是自己人,咱们俩就将就着挤挤呗!”

“挤挤?”褴褛青年有些迟疑,“那要是待会有了收入怎么分账?”

“我就借贵宝地一用,待会我就走,有收入还都是你的。”

看青年以为自己是来“抢地盘”的,项瞐赶忙和他解释清楚。

“哦,你不早,那没问题,你就待这吧!”

褴褛青年很是大度地摆了摆手。

“大哥怎么称呼?”项瞐笑问道。

“大家都叫我二哥,叫习惯了,我也听习惯了,我本来的名字自己也不记得了。”

二哥将破碗往台阶前一放,正式开始了一的工作。

“过路的大善人们!可怜可怜我吧!男的俊,女的美,积德行善福无边了!”

二哥吆喝了一阵,别,还真有人往碗里扔钱。

一会的功夫,就进账二十多块。

项瞐羡慕地擦了擦口水,敢情这工作来钱这么快呢!

项瞐在一旁默默地学习着二哥的工作技巧,将吆喝的口诀也熟记于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