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那个男人后,莲姨笑着对斜靠在床上的田甜说:“那是我老公。他是来看看我第一天上班习不习惯。” “是吗?你老公真好!”田甜由衷地赞叹道。 “好什么好?”莲姨咧着嘴巴笑着埋怨道。 望着手拿抹布走出病房的莲姨的背影,田甜摇了摇头,心想: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是自己老公好,却偏说不好;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