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观其神色可知阿九已然无事,到底还是不能十分的确定。是以,宁漾戏言刚过,手里的帕子一松,随即便正色看着阿九:“不伤心了罢!”这些事儿终究也只有身边亲信与家中长辈才知晓,即便是哥哥们,阿九都同长辈们一道瞒得紧,是以宁漾当然不知阿九的心思。
是以,自小定下的婚约,于成婚前夕被缘分尽灭,尽管在宁漾眼中自己这个便宜堂兄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出彩之处,但是无奈阿九倾心。如此打击,任谁都难以承受的。是以,即便是见了阿九的状态,宁漾还是不放心地问上一句。
“放心,都过去了。”看着宁漾关心不似作伪的神情,饶是阿九这半月并无半点不舒心之处,心底不免也被宁漾的关心而感动。长睫微闪,眸中有泪意涌动,原是因为感动,但是看着宁漾顿时一慌的神色,阿九知晓这是叫人误会了。立刻将泪意敛去,阿九笑得灿烂:“当真无事,我都想开了,林姐姐放心吧!倒是姐姐你,身份如今也被道破,信王殿下好到也算是你堂兄,如今病倒卧床不起,怎么也不去探望探望?”
宁漾低头看了自己的衣裳,被汤汁儿也污了不少,想着一会子要出去见的人,不由起身往内室而去,还不忘笑着说道:“我日日都出门,你怎知我不曾前去探望,余情未了,时时挂怀?”
阿九看着这山湖居里内内外外竟只有宁漾一个,哪怕是桃林都只是方才进院儿才得见一面,阿九心底不免还有些惊异。宁漾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