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转过了头,支支吾吾道,“师娘,你来了。院内有一树梧桐,我看生的好看。” “梧桐?我院内,可从来都没有梧桐啊!哎呦,你说的梧桐,可是一身青衣,墨发半挽,在煎着药的俊逸少年?” 我忙坐起了身,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他,没有梧桐,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一定是看错了。” “你心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我没有!” 吕欢将她手里的粉色外衫放到一旁,坐到了床榻上,靠近我问道,“快告诉我,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