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实力虐渣】首订(1 / 1)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还敢关机!

视线扫过床尾凳,紧皱的眉头霍然舒展了些,她的浴袍随意搭在凳子上像是刚刚用过的样子,睡衣却不见了。

凌冽转身走出房门,朝走廊上望了一眼,尽头那端有一间空着的客房。

快步走过去,扭动门把手,淡淡的沐浴露芳香混入鼻息。

唇角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成冷酷直线。

这又是搞的什么鬼!

啪!一掌按开门边墙壁上的开关。

眼前骤然一亮。

罗溪正趴在房中央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在腰间,枕头边上倒扣着本书——心理治疗学。

她紧闭着双眼,微张着小嘴,脸颊贴着枕头,看似睡得很熟,对凌冽的到来毫无知觉。

这是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这莘莘学子的劲头,是想继续深造?

垂眸凝视了她几秒钟,大手缓缓抬起,将那本书提起来,正欲合上,页面上的内容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一眼瞄见字里行间有‘PTSD’几个字,翻回一页,这一章的标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诊断和治疗。

她原来是在——研究他!

视线移回床上那张熟睡的脸,毫无戒备的天真和纯净,没有岁月留下的城府,也无心机深重的痕迹。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未感觉到她身上有任何威胁的气息。

难道她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病人’。

把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他俯身伸手替她将被子往上拉。

被子下面的小身躯突然抖了一下,他的动作也跟着停滞。

小眉头皱了皱,长睫颤了几下,眼帘缓缓抬起来——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3秒钟。

“你,你想干嘛!”罗溪倏地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在他下巴上。

凌冽顺势两手撑在她身侧,凝视着那双惺忪的大眼睛。

“抓逃兵。”薄唇弹出三个字。

罗溪撤了撤身子:“谁逃兵?”

“回屋睡觉。”既然她醒了,凌冽准备把‘人形抱枕’带回去。

“我要郑重的跟你说一件事。”罗溪正了正身子。

“说。”

“作为你的心理辅导,我有责任维护你的心理健康状态。”

“有话直说。”

“你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必须接受治疗!”

“什么症状?”

“对虎鲸的依赖!”

凌冽缓缓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胸前,垂眸睨着她。

“我决定要治好你。”罗溪继续。

“我困了,先睡觉,明天再说。”他不打算接茬。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离开那只虎鲸抱枕就无法安心睡觉的?”

凌冽用力眯着眸子,紧紧抿着薄唇,面色明显阴沉下来。

罗溪认为作为正常的成年人,他应该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提问。

“我拒绝回答,快走。”眉头皱起。

“你不接受我的治疗,我就用自己的方法。”罗溪也双手抱胸,有恃无恐。

“什么方法?”凌冽隐约有了预感。

“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会再做你的人形抱枕!”她扬起下巴宣告。

一个抱枕…暴动了?

凌冽脑袋里只冒出这一个念头。

“评估表泄露和欠债的事儿,忘了?”他阴恻恻的问。

她扭过头,不搭茬儿。

“把我的虎鲸弄坏的帐,忘了?”他的虎鲸至今还没能修复。

她还是铁了心,扭着脸儿不搭茬儿。

“我们现在是夫妻,忘了?”夫妻睡在一起,天经地义。

她的眉头颤了三颤,瘪着嘴硬是忍住没说话。

嘶——闹呢?

她这种撞上南墙不回头一心一意非要给他‘治病’的劲头,他是不是还应该夸一夸她?

凌冽慢慢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

“你想干嘛?别想动粗!”

一见他有动作,她终于忍不住警觉,两手一前一后架起,犹如拳击选手。

“十岁。”

哎?

嗓音低而轻,语速极快,稍不留神可能就错过了。

罗溪愣怔了一下,盯着他的脸,似乎还无法相信他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无疑是个突破!

这个答案证实了她的一些想法,但还远远不够。

下面涉及到病因的敏锐问题很可能会刺激到他,不是那么容易问出口的,需要找一个适合的契机。

凌冽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因为她执着的态度,或许因为对这个抱枕的‘渴望’,他竟然会卸下防备把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略带懊丧的皱皱眉,“能走了吧。”

“你的虎鲸竟然用了那么多年?”试探的问。

“有翻新服务。”

“那你去翻新一下不就好了。”

“服务终止了。”

“哎?”罗溪又是一怔,“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不耐烦的掀唇。

“你说虎鲸修好之前要我代替它,可服务都终止了,不就是永远也修不好了,你想让我一直替下去?”

“修不好都是因为谁?”凌冽把语调拉高一度,‘罪魁祸首’还总跟他讨价还价的。

罗溪噘着嘴闷声不语,必须赶快把这家伙治好才行,否则说不定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做个人形抱枕的命运。

“到底走不走,趁我还好好说话。”凌冽的霸道初现。

“你要好好配合治疗。”

“……”当做默认。

“最近我有些私事要处理,经常要回市区…”

“叫伍茂送你。”爽快答应。

罗溪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当头儿的人,会意能力很强。

“以后我会慢慢减少做抱枕的次数,嗯~先从做五休二开始。”

“……”

打卡上班呢?还做五休二?

“走吧,再说下去天就亮了。”已无力吐槽。

凌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刚才看到她熟睡本想放过她,可这会儿功夫,这货已成功扑灭了他的善心。

既然她非要挑战,他乐于成全她。

“做五休二,我今天应该休息~”罗溪想挣脱他大手的控制。

“还差两天。”凌冽胡乱敷衍。

“胡说,明天,明天我得休息~”

“……”

啪嗒——客房的门轻轻合上,说话声随着脚步声朝着走廊的另一端去了。

只余下那本心理治疗学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v*

站在试衣镜前,罗溪有些不敢相信镜中那个仙气超然的女孩就是自己。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里是奢侈时装品牌VT在恒隆开设的专卖店。

标志性的黑白方格地板,璀璨的巨大环形水晶吊灯,设计独特的水磨石饰墙,华丽殿堂般的氛围,让人如临仙境。

她试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裙。

整个裙身都是半透明的真丝雪纺,肌肤与内衣若隐若现。

肩部堆叠层次分明的蓬松荷叶边一直延伸至胸部,底摆也缀着半尺宽的同样式花边。

腰间系一根浅粉色缎带垂坠至脚踝处,走起路来随着身姿扶风摇曳,飘飘若仙子。

性感却不失纯真。

罗溪不由得慨叹,不愧是国际顶级的设计,将女人的美表现的如此细腻又极致。

“这件很适合您,美极了。”旁边的女店员由衷赞叹。

的确美极了,五位数的价格也美的闪眼。

她已经盘算好了,穿的时候仔细一点,过后再来退掉。

即使退不掉,等她继承了股份,这点也不过成了小意思。

帝京商会的晚宴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高级人物,既然答应了帮兔子,没点拿得出手的行头显得太不够意思。

但如果和喻昊炎一起来,他一定会不由分说替她把钱付了,她不想欠这人情。

所以一下班就自己溜来了。

“啧啧。狐狸精的气质还真是藏也藏不住。”

罗溪正对着镜子里美轮美奂的自己暗自倾倒,突然听到一句扎耳朵的话。

这声音,耳熟。

狐狸精?会这么说她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回眸,果不其然。

梁馨妮挎着小皮包站在女装区的入口,挑着一对细眉用鼻孔打量着她。

冤家路窄。

“那当然,”罗溪的视线从她那张整的过分的脸上移回到镜中的‘仙女’,故意扭了几下身子,“做狐狸精也要有资本的。”

梁馨妮撇了撇嘴,正要继续。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咦?你也在这?”

沈思思随着话音走了进来。

她一见罗溪的这身打扮眼中惊讶难掩,没想到她竟能如此惊艳,但随即收了眼神换上一脸不屑。

这俩人倒是形影不离。

梁馨妮若想攀附沈思博嫁入豪门,自然要和沈思思打好关系。

这么一想,上次把她和沈思博的关系透露出去引来梁馨妮的,搞不好就是沈思思。

“哼,穿成这样,又不知想去哪里吊男人。”梁馨妮翻着白眼。

罗溪微微皱眉,有些人就是过不得安生日子,非想方设法的出来找虐,不搭理她们还以为她好欺负。

她悠悠转过身来,眯着梁馨妮,厉色浮上眼底。

“没本事留住男人就该好好反省,什么事都怪到别人头上,你永远只能做个怨妇!不过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恶,而是——蠢。”

她把蠢字咬得极清晰,昂着头音调清冷,藐视一切的神态宛若女王。

梁馨妮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反唇相讥,且还如此犀利,“你,你竟敢骂我?”她指着罗溪高声叫道。

“你太高估自己了,”罗溪勾唇一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费力气骂你,我只是想让你闭嘴。懂?”

“你…你个小贱人!”梁馨妮发狠的瞪着眼睛,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上来。

“女士,有话好好说,请冷静。”

女店员忙上来劝阻。

沈思思脸上难掩幸灾乐祸的神情:“帮理不帮亲,你这样说话,我可帮不了你。”

罗溪却满不在乎的双手负胸站在原地,冷冷睨着被惹毛的梁馨妮。

她这副神情让梁馨妮更加恼怒,不顾店员劝阻继续冲了上来。

眼看她就要冲到罗溪面前的时候——

嗡——呜——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嗖的擦过梁馨妮脑门,晃的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黑影嗡嗡的围着她的转了两圈,悬浮在她与罗溪之间,仿佛在威慑她一般。

大家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架巴掌大的迷你无人机,样子酷似一只大蜘蛛。

中心是圆圆的黑色主体,向四个方向伸展出四只带着红色小螺旋桨的“脚”。

“什么东西!”梁馨妮挥手想将它击落。

可迷你飞机很灵巧的躲过她的袭击,还朝她的脑门猛地撞过来,梁馨妮大怒,挥着皮包甩过去。

无人机呜的升起来,穿过众人头顶飞了出去,在大堂中央一个穿牛仔裤连帽衫的大男孩身前停下来,依旧悬在半空里。

大男孩横握着手机,像是在操控它。

“这东西是你的?”梁馨妮转身冲他大声嚷嚷。

“不许…欺负…姐姐。”大男孩的话声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小,与他的小飞机相比气势明显弱了许多。

罗溪着实吃了一惊,竟然是——晓驰?

他怎么会在这儿!

梁馨妮皱眉瞪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姐姐?是罗溪的弟弟?

她气势汹汹的朝晓驰走过去,大声斥责:“谁叫你拿这破玩意吓唬人的!有个没教养的姐姐,弟弟也好不到哪去,没规矩!”

晓驰本就不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更没见过这阵势,抿着嘴唇低着头,双拳紧握微微发颤。

沈思思当然知道她没有弟弟,端详了晓驰一阵儿,总觉得他的面相有些眼熟,没弄清状况之前她站在旁边看戏一时没开口。

罗溪怕晓驰受惊,急匆匆走过来,一时忘了此刻脚下踩着双10公分的细高跟鞋。

高跟鞋原本就是为了性感和优雅而生,灵活与敏捷并不在它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任谁穿着它想要百米冲刺的话,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饶是罗溪也不无意外的中了招,她刚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冲了几步,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出,加之长而窄的礼服裙摆束缚着双腿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几乎飞了出去。

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捞根救命稻草,却一把抓到了前面梁馨妮的长发——

“呀——”刺破屋顶的尖叫震彻整个大厅。

罗溪身不由己,扑倒在梁馨妮身上,两人齐齐跌倒在晓驰脚边。

她手里死死攥着梁馨妮的一缕头发,差点儿撸下一块头皮来。

晓驰一惊,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店员的下巴都快掉了,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动上手了。

沈思思这好戏却瞧的热闹。

梁馨妮被压在下面疼得哇哇直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了她这个肉垫,罗溪倒是毫发无损,她撑着地板刚想起来,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纯黑的牛津皮鞋。

一尘不染,做工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货。

顺着大皮鞋往上,深灰色毛呢西裤,同色的翻毛大衣衣襟敞开,露着厚厚的雪白色羔羊毛,衬着里面的灰色高领羊毛衫。

再往上,一张俊脸略带诧异,随即化作某人日常的嫌弃神情。

嗯,嗯?眨巴两下眼睛。

凌…冽…!

脑袋里面冒出飘着回音的呐喊。

为什么每次出糗都会被他碰上,这家伙是不是她的克星。

刚才飘飘欲仙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眼下无论用什么姿势,她只想赶快起来。

然…

穿着超性感的礼服长裙跌到绝对是灾难。

原本的深V衣领,在她双手撑地的姿态下,里面的春光被站在她眼前的某人看了个通透。

刚抬起一条腿支撑身体,原本趴在地上的梁馨妮突然挣扎着伸出手来,扒住她肩头的花边,嘴里叫嚣着:“你敢打我!”

礼服柔软的肩部被她一扯就滑落下来,瓷白光滑的肩头与一截上臂瞬间暴露。

一旁的沈思思没理会她二人的揪扯,在这里偶遇凌冽,她大感惊喜。

顺顺头发,理理衣襟,正想上来打招呼,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向着脚边的罗溪。

浓眉微蹙,一脸的不悦。

“放手!”罗溪甩脱梁馨妮的纠缠,抬手欲将衣领恢复整齐,手臂却突然被人攥住用力一提。

她整个人倏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张满是薄怒的脸突然变得近在咫尺。

呼——的起了一阵风,凌冽身上那件翻毛大衣顷刻间罩上她的肩头。

这薄如蝉翼的裙子浑身一览无余,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这个举动让刚迈开步伐的沈思思顿在了原地,凌冽为什么要帮她?

这时梁馨妮也从地板上爬起来,捂着还生疼的脑袋,指指罗溪又指指晓驰骂道:“小贱人,你跟你弟弟都不是好东西…”

凌冽面色一沉,冷光扫过,还未及开口。

只听“啪——”一声脆响。

罗溪转身挡在晓驰前面,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梁馨妮脸颊上,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这一巴掌打的梁馨妮眼冒金星,一时都没缓过气儿来。

“这一下,是还你拿酒泼我的帐。”

刚才并非故意整她,但跟这个泼妇解释显然是浪费时间,既然如此,不如‘恶人’做到底。

“你个狐狸精敢打我…”梁馨妮怒起举手还击。

啪啪——再两声脆响。

罗溪将她的手狠狠挡开,甩手又是一记耳光,把她的脑袋抽的歪到了一边,脸颊登时红了一片。

“这一下,是替我弟弟教训你!”

“你…”梁馨妮举手又要上来,罗溪大眼一瞪,抬手做了个要再打的姿势。

梁馨妮忙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这个看似柔弱的丫头,手劲儿可真大!

晓驰听见罗溪替他‘报仇’,缓缓抬起脸来,大大的黑瞳仁里写满惊讶。

凌冽这会儿大概听明白了,但见晓驰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略略放心。他靠近晓驰身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目光扫过罗溪‘大义凛然’的侧脸,神色微动。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以后长点记性!”

罗溪继续厉声呵斥。

她披着那件比她身材宽大出好多的翻毛大衣,长发略微凌乱,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原本这形象毫无威慑力可言,但不知为何,梁馨妮却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阵阵凌厉之气,不自觉气焰就萎了一半。

罗溪身后的凌冽也沉着视线,黑眸里目光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梁馨妮捂着脸颊喘着粗气,用力瞪着罗溪,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时沈思思走了上来,轻轻扶住梁馨妮。

“哎呀,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啊。”她帮梁馨妮理了两下衣裳。

“是啊,女士们,有话慢慢说。”女店员们忙附和,刚才被罗溪那两个巴掌弄懵了,这才反应过来。

“馨妮你也是,年轻人只是贪玩,肯定没恶意的,你这火气的确大了点。不过,”沈思思瞟瞟罗溪,“人家说了几句气话就算不中听,你好好讲道理就是了,也不至于打人嘛。”

她听说过凌冽有个弟弟,却没见过,现在见二人站在一起,相似的容貌已经让她意识到了晓驰的身份。

她这话看似公允,却是表明自己向着晓驰的立场又暗中挤兑了罗溪。

不管凌冽和她有什么关系,要让凌冽明白她是个多么粗鲁的女人。

只是她不知道,罗溪的‘粗鲁’凌冽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打了又怎么样,谁叫她嘴欠,挨揍找窍门!”罗溪果然毫不避讳。

“这里是公众场合,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多注意点自己的言行。”沈思思端着一派贤淑,瞥了一眼凌冽,又瞄一眼旁边的店员。

要让大家都意识到,这个女人多么放肆无理。

梁馨妮却不认识晓驰,更不知道凌冽的身份,只有上次在德雅餐厅里匆匆看过一眼,那时他和沈思思在一起。

和沈思思交往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她见凌冽替罗溪披了衣裳,又站在她‘弟弟’一边,自然而然的又把他归类于被小狐狸精勾引的有钱男人之列。

这会儿有了沈思思撑腰,她又挺起胸脯,挤眉撇嘴的嘟哝:“有夫之妇还出来勾三搭四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她以为她勾引凌冽?罗溪心里发笑。

“你说话注意点!”身后的凌冽突然低沉冷喝。

寒气席卷,梁馨妮不觉打了个冷颤。

“你要再敢说我是狐狸精,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罗溪来了个‘雪上加霜’,要一次性把这女人制服。

“你…你们…”梁馨妮的嘴发了瓢,罗溪挑眉掀唇的蛮横模样加上凌冽冷厉逼人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往沈思思身后缩了缩。

原本凌冽没有发话,沈思思就由着梁馨妮骂罗溪,这会儿一见他也怒了,生怕梁馨妮得罪凌冽连累了自己。

忙劝道:“哎呀,这本来都是因为误会闹出来的,大家各退一步吧,咱们这样被别人看到了也不好。”

梁馨妮不肯死心:“是她先动手的!”

沈思思微微皱眉,推了推梁馨妮,语气渐沉:“我们都是公众人物,在外面要注意影响,你先走吧,有事以后私下解决。”

梁馨妮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想发作却又被罗溪‘凶狠’的眼神怼了回来。

再看沈思思的面色也不好了,知道今天占不到什么便宜,狠狠瞥了罗溪一眼,愤愤哼一声扭着身子走了出去。

她一走,沈思思立刻笑逐颜开,视线越过罗溪望着凌冽:“她那个人脾气不好,跟谁都那样儿,我也是刚才碰巧遇到她,别往心里去,不值得。”

两个人原先还一唱一和的,转脸功夫就说起坏话来了,真是翻脸无情。罗溪心中冷笑。

凌冽看了沈思思一眼,没有再多的表示。

沈思思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转向晓驰,还走过去凑近他:“不用在意刚才那个人,你这个玩具挺有趣的。”她伸出手来想摸一下停在晓驰手上的迷你飞机。

晓驰往凌冽身后缩了又缩,躲开了她。

沈思思伸出的手僵在半路,笑容彻底尴尬,只好转回来目光向着罗溪:“你也是,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更要注意自己的影响。”

她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将‘结过婚’三个字说的极重,像是故意提醒人注意。

凌冽面色始终阴沉,听完她的话似乎更冷了些,沈思思不禁暗自得意。

罗溪抿唇憋住笑,她也以为她在勾引凌冽?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老公又不在。”她故意说道。

优雅的转过身,将身上那件大衣取下来递给凌冽,还冲他妩媚的挤眼,嫣然一笑,“多谢了——帅哥。”

她这是…公然调戏凌冽?

沈思思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别说她,凌冽的眸子里也阴沉欲滴。

他可不是会轻易被迷惑的人,沈思思坚信。

果然,凌冽接过大衣顺势又给她罩了回去,还拢了拢衣襟:“不谢,这裙子不适合你,挡着点儿吧。”

嘶——直男的审美,不可理喻!

罗溪完全没弄明白凌冽在意的地方,十分不屑的扭过头。

沈思思听到凌冽损她,心里暗自高兴,可凌冽坚持要给她披衣服又让她心里不爽。

“没事吧。”凌冽自顾转头询问晓驰,见他摇了摇头,才接着说,“你先去看看有没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