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文还记得初三那年的开学第二天，她一个人站在雨里哭了很久。

那天楚杰没来学校，她给楚杰家里打电话，是楚杰的姐姐接的，她说楚杰出国了，以后都不会去学校，叫她不要再打电话。

徐婧文记得当时很生气，楚杰前一天还来学校了，怎么可能第二天就出国了。徐婧文跟楚杰的姐姐吵了起来，最后摔了电话，课也不上了，跑去了楚家。

但楚杰没在家，楚家人都不在，楚杰的姐姐也出门了，只有一个帮佣的阿姨。阿姨跟她说，楚杰真的出国了，上午走的，好像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徐婧文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磅礴大雨砸下来都没有感觉。她觉得很生气，但又很伤心。

楚杰是她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