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有些耳熟啊这个名字,是什么重要的剧情人物吗?
丹凤略有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到对方故作的几分潇洒气息,『露』出一个犹如涟漪的浅笑来,“多谢公子。”却是闭口不言自己的名字。
公孙止也没在意,折扇在手,轻轻展开,微微摇晃,便有微风拂面,让他的笑容也如春暖花开一样,透着温和之意。
两『摸』红晕飞上脸颊,憋着气,感觉脸上有了些热度之后,丹凤再次笑了一下,眼眸『乱』转,似是不敢看公孙止的样子。
“不知姑娘要往何处去,我看姑娘,似乎面有愁容。”公孙止含笑询问,声音之中循循善诱,似乎在说“你可以向我求助,我是能够帮你的。”
呵呵,愁容?
心中冷嘲的丹凤转念,眉心一蹙,真似添了忧愁一样,嘴唇翕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末了轻轻一叹,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如今,不过往那一二寻去,却也不知,那一二可能依靠。”
“哦?不知是何等样事,若是姑娘不弃,我愿助姑娘一臂之力。”公孙止的话语极为诚恳。
“此事,此事… …”丹凤支吾着,抬手『揉』了『揉』眼睛,放下手后,双眼微红,似是已经有了泪水在凝聚。
公孙止见状,忙把丹凤请到一旁的茶楼包间之中,还为之前的失礼道歉,又要请丹凤吃饭,却被丹凤给拒了,一盏茶之后,两人才说起丹凤的难事来。
不外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女,失了亲人之后,要去投奔久未联系的未婚夫,但既然久不联系,这婚约还有多少做数就不好说了。
“身世飘零,人如浮萍,纵知道那一二不可靠,人世之中,却也只有那一二依靠了。”丹凤说着便用帕子捂着脸,好似在哭的样子,她手中的帕子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块儿,一模一样的帕子她还有好多,换这么一块儿也不显眼。
公孙止对着别的都还算是精明,绝情谷隐居世外多少年不曾被人打搅,他也不缺吃穿,用度上还能如此奢华,就可见这人还是有着经济之才的,称得上精明。
但这样的人,却怎么都改不了对女『色』的喜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