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慕颜凝视着萧无夜,她很想说点什么的,可现在她是“茯苓”,周围的人又再看着,重慕颜烦躁的捋了捋衣裳,强忍冲上去掀桌的冲动。
嘱咐重慕颜不能强抢的,是他们,此刻出来搅局的,又是他们……重慕颜都怀疑过去她折磨折腾别人太多,现在报应回来了。
重慕颜眸中裹着冷意,向萧无夜走去。
梁财立即站起来,道:“茯苓姑娘,你别走啊……鸨母,你这怎么回事啊!”
鸨母脸上为难,瞄着萧无夜的穿着打扮也不像个普通人,长庸城里的大金主又不是只有梁财一个,此时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重慕颜走到萧无夜桌前,低声道:“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
“……”重慕颜瞥了一眼梁财,目光又落回萧无夜身上,“今夜你休想坏我好事。”
萧无夜不甚在意,勾唇道:“只是你今夜好看,忍不住夸了那句而已。”
他的声音轻缓,又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势,像一卷华美的丝绸铺散开来。
重慕颜咬牙道:“那请殿主还是忍住吧,我已经有夫君了。”
萧无夜一偏头:“你也知道你有夫君啊,那你还穿成这样。”
重慕颜愈发烦躁:“能强取豪夺的话,我用来这儿?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去对面悠生阁坐坐。”
萧无夜道:“你说什么?”
重慕颜道:“不是你们说只能智取的么!”
萧无夜身子微微前倾,颈白如瓷,沉声道:“这就是你智取的办法?”
重慕颜轻笑,反问道:“不然呢?”
萧无夜也微微一笑,重新倚了回去,不说话了。
鬼剑离得最近,听两人谈话内容,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却又不敢显露出异样。
重慕颜环着手臂,低垂着眼睫,冷漠地看了萧无夜几眼。
二人情绪皆直降冰点,与金珑坊暧昧温柔的气氛格格不入,寻常别的清倌看见金主都言笑晏晏,百般讨好,可眼前这个“茯苓”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好像她才是金主……
旁边的男人都瞧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两个人的样子也不像再调情啊。
那边,梁财也发现他们二人的不对,顿时心中窃喜,摸着肚子笑道:“这位公子啊,看来茯苓姑娘不太心悦你。茯苓姑娘,不如到梁某人这里来?”
重慕颜微一俯身,低声道:“今晚我们泾渭分明。有什么恩怨,出了金珑坊的门再说。”她扔下这句话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只听身后人道:“既然妖姬也觉得智取麻烦,那不如直接动手抢。”
重慕颜一歪头,道:“我自有办法,殿主老老实实别再耍花样就行了。”
重慕颜迈步向梁财,鸨母心也落下了,忙赔笑道:“真是的,这茯苓姑娘也太受欢迎了。那位公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