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话的意思可以粗俗的理解为,他如果从了,她就宠他。如果不从,就毒死他。
粗暴简单的,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修长的身影脚步一顿,不上前,也不后退。
慕贤卓唇角更是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自家的丫头果然厉害。
“行,到时候如果他不要你,我给你买毒药。”
易珩翘起唇角,“还用你?左丘有一百种手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越泽的小腿微微抽动了两下——
“丫头,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走?”易珩微微一愣,“你要走?”
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易珩和慕贤卓也就相识三年有余,可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要比那些一起和她长大的其他师兄弟的关系还好。老爷子总说人和人之间是有缘分的,姻缘、孽缘、良缘……无论是哪一种总归是让他们彼此存在这一种默契。
她会在不经意间依赖他,而他也会当她是妹妹的宠溺着。
“所以你不会陪我参加拍卖会?”
“慕叶成会去拍卖会,如过你有事就找他,他会帮你解决。”
看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要走,她立刻歪头问道:“这就走?不打了?”
“不打了。”慕贤卓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那这算什么?”
“你赢了。”
她赢了?
易珩翘眉平伸下拉,嘴巴嘟起,一脸的不高兴。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赢我?就算我不跟你大,你也会输给我,对吗?”
他唇角锋利,唇下有一道窄窄的阴影,“为什么这么说?”
“有人告诉我,你只是在帮我立威。”
慕贤卓这次倒也没有否认,“无论这话是谁更跟你说的,可这人倒是个明白人。丫头,既然老爷子现在想把你推出来,那就证明左丘最后只会是交到你的手里。而未来左丘的掌门人又岂是别人可以贬低的,既然注定你的一生不会平凡,那我希望你是那个,令我唯一仰慕的人。”
仰慕?
却不是仰望。
越泽静静的看着他,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感心头。
下一刻,那道身影却出现在他的身前。
他抬头看向慕贤卓,却是一种沉默加深了这个男人眉宇间的淡漠,而周身更是出现了一种低气压在盘桓。
“照顾好她。”
越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