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克星(1 / 1)

直到华丽且昂贵的水晶灯翩然落下,越泽下意识的拽住两个包袱向后飞扑。

“啪”

“砰”

这种真实的炸裂感刺激着人的大脑回路,越家两兄弟从回头看到水晶灯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就成了一对狐獴。

傻兮兮的被越泽拎着躲,伴随噼里啪啦的撞击声,那堪比大片的视觉效果冲击着他们的眼球,水晶的珠子撞击着大理石的地面飞溅而出。

就在那一瞬间,一件粉红色的大衣飞速的掠了过来,崩裂的水晶碎片接二连三的撞了上去——

好在没有伤到人。

声音消失,周围恢复一片寂静。

越韬才在越泽的许可下掀开了盖在头上的大衣,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周围。

刚刚那一幕发生的过程太过陌生,但却很刺激,看着摔在地上已经废了的水晶灯吊顶,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也许这就是所谓熊孩子的任性人生,败家就是他们股子里追求的真谛。

“哥,灯碎了。”

越泽看了一眼手上的粉色大衣,一个小时前那姑娘才穿着的。

“嗯,看着眼熟吗?”

趴在地上越翔扶着腰,惊呆的点了点头,“老大,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眼熟?”

“我跟你们说过,她能撞下来水晶灯。”

越泽抬头朝二楼看了过去,少女倚在楼梯的围栏边冷漠的看着他,“怎么没有把你砸死?”

这话说完,也不待越泽反应,转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可越家两兄弟这回才后知后觉的来了个条件反射,一把捂住了脑袋。

眼皮上掀的左看看?右看看?

越泽双手拍在他们俩的后脑勺上,“出息?”

越韬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尴尬的事。

羞愧的越韬想死的心都有了,“哥,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又得罪她了?

越泽:“看出来了?”

越韬:“看的不能再出来了。”

越泽唇角翘起,似笑非笑:“那你不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吗?”

越韬:“……”

妈呀,这个春心荡漾的人是谁?是我亲哥吗?

越翔:“???”

天啊,越泽疯了!!!!!

越泽往前走了几步,可又想是起了什么,再次退回来在他们身边蹲了下来。

“我想我需要嘱咐你们一些事。从今天开始,如果遇到我们吵架或者她生气了,你们都要毫无条件的站在她的那边。她是女孩子,更需要去保护,所以就算她吼我、她气我、她骂我、她咬我、她打我……你们都不能对她不好,对她有成见。”

越韬听的心惊胆战,“……为什么啊哥?这你都能忍?”

越泽面不改色的说:“因为一定是我有错在先,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越翔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之前那么确定要悔婚的男人是谁啊?

难道那个人不是姓越,名泽的男人吗?

这都什么情况?

越泽说完,起身要走。

越韬先是沉默呆愣了片刻,然后就在越泽要迈出脚步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的裤腿。

可抓住越泽裤腿的那一瞬间,他真个人都是懵的。

或许是被越泽刚刚的话给吓到了,又或者只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怎么了?还有事?”

听见声音,他愣神的抬头看了过去,正对上自家亲哥那双漆黑的眼瞳,就连那熟悉冷漠的眸光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眨了两下眼睛,对着越泽就呆呆的问了一句:“哥,易珩真的能撞下水晶灯?”

越泽挑了挑眉,俯视的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狼藉,“你们不是看到了吗?”

越翔:“可她是怎么撞到的?”

越泽抖了抖手上的粉色大衣:“跳上去,用脑袋撞的。”

越翔愕然:“跳上去?用脑袋撞的?”

对于自家亲哥这么编排一个“狼来了”的故事——

越韬:“哥,说实话,我真没看见她用脑袋去撞灯。”

越泽站起身,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棒槌,“那就是你们撞的,这灯你们赔。”

望着他的背影,越翔立刻哀嚎的叫着:“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就不能是地震了?”

越韬也叫道:“或者是房屋质量有问题?”

越泽轻蔑的冷哼了两声,那种熟悉的骚到diao炸天的笑声,简直就是最轻蔑嘲讽,那声音比通知他们明天去精神病院报到还有杀伤力呢。

越翔听着楼上的门开了,又关山上。

在差点被一口气憋死的情况下,他猛的吐出一口气,“什么情况?我们刚刚是被嘲讽了吗?”

越韬拍了拍他的肩膀,“银行账号给我。”

越翔哭的心都有了,“真要买啊,你知道这水晶灯是定做的吗?你知道这水晶灯是奥地利纯水晶吗?你知道这水晶灯是出自大师之手吗?你知道这水晶灯的价格是多少吗?”

越韬只说了一句:“要钱?要脸?”

越翔:“都要不行吗?”

越韬恨不能抽自己个大嘴巴:问不好,偏偏脑袋短路问了这一句白痴的问题?

越韬回答:“行,钱你全拿了,我的脸也给你。”

越翔:“……”

越翔:“我才不要二皮脸呢。”

**

混蛋,混蛋,混蛋……

在外面相当霸气御姐范的少女,一回来就对着自己房间一顿泄愤,整个人像是抓狂的兔斯基——

“我叉、我砍、我修理了你的小弟弟。”

也不知道骂了多少类似这样的话,少女的肚子都被气成了一个小皮球。

可就在听见越泽声音的那一刻,这支皮球彻底爆了。

可惜爆的不够彻底,她竟然到最后关头也没有舍得他的那张脸。

毕竟是外貌协会的,怎么也不忍心看着他的连被水晶给划破。

房间的门没有锁,少女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

趴在床上的人,腾的翻身坐起,从床头柜上一把抓起一只钢笔,对着开门进来的男人就甩手扔了出去。

好在越泽有所防备,眼看着一道黑影袭来,他下意识的蹲了半个身体,躲过了致命的“暗器”。

“啪”的一声,钢笔的一头直接定在了他身后的房门上。

越泽微微抬头瞟了一眼,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钢笔吗?还以为是钢针呢。”

用力把那管价值不菲的钢笔从门上取了下来,越泽都不得不佩服少女这一手的功夫。

金色的笔尖插在门上,竟然没有劈开,甚至取下来的时候,尖锐的笔尖依旧是完好的?

就这种深度而言,能造成这样的结果,那就说明少女出手的时候,钢笔飞出的速度会达到怎样的一种疾风掠过的效果?

“你就没有觉得,没有被这管钢笔插死,你的命还真大?”

越泽抬头朝她看了过去,手里的钢笔调转了一个方向被他握在手里。

“你床头的这个笔架可是我在欧洲拍的,价值不菲,这可不单单是一个摆设,就这管钢笔凡是你看到的金色都是纯度百分百的纯金打造,就连上面镶嵌的钻石都是上等粉钻,这样对待它,你不觉得简直就是败家。”

易珩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摆放的抽象派的钢笔架,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就跟看见楼下的那个白色的沙发,一样的费解。

为什么总有人愿意当傻逼,去购买这种看不清艺术价值在哪的俗物?

越泽走到她的床边,伸手将钢笔又插回了笔架上,“这是一位法国大师设计的,设计里面来源于对时间的回味,而这管笔就是时间的写照,记录着过去,又安排着未来的人生。算是时间前后的以一个质点,所以这个作品的名字叫“烙印”。”

烙印?

易珩仰头看向他,唇角掀起一丝嘲讽冷笑,“你把这东西放在我的床头想烙印我什么?时刻要记住你过去不要我,未来更不要肖想于你?”

果然愤怒中的女人总是会失去理智,越泽从大衣兜里拿出两瓶酸奶,一瓶是原味的,一瓶是草莓果粒的。

“喝吗?”

酸奶是他在超市的时候买的,一路骑车赶回来,这两盒酸奶都冒着一股子凉气,正好适合消消火。

看着越泽递过来的那盒原味酸奶,易珩眉头微微抽动了两下,心里想着却是:明明那盒草莓的更贵,他竟然给她便宜的?

真是养个现女友,还不如养着一条狗。

去越家的时候,就听秦妈说,十三少的伙食都是越泽亲自挑选喂养的呢。

少女不满的撅了撅嘴,伸手指向他手里的另外一盒酸奶,“我要那个。”

越泽看了一眼,笑着回答:“哦。”

虽然是应了,可手里的酸奶却没有给她。

少女皱眉,额角多出了几道浅纹。

“我说话你没有听到?”

易珩心里想着:越泽,你识相的话,快点把那盒酸奶给我,不然你将立刻失去你的新晋女友,以及未婚妻。

越泽对上那双倔强的小眼神,顿时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就连那本就精致的五官都失去了那抹深刻,鼻骨之间就算打出一抹暗影都拯救不了。

转身坐到她的床边,屁股一侧正好碰到了她的小腿。

少女撅着嘴,先是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然后又嫌弃的把腿缩了回来。

对于她这么一连串的小动手,越泽的眉眼先是舒展的拉伸,随即又失笑的抿紧唇线,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打开那盒原味的酸奶,随即侧身递了过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