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再有父母了。
这是对失宠的一种表达方式吗?
或者说是二胎后遗症的恐惧感?
可为什么他却听出了另外一种弦外之音?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易珩若有所思的说:“小时候我妈很少管我,很多时候我都被爷爷带着进内门训练。左丘里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也多,年纪跟我相仿的,大多没什么规矩,也不懂左丘的继承者享有怎么样的权利。他们只知道,一旦欺负了我,冒犯了我,就会被家里大人拉回家打一顿。时间长了,他们即怕我又恨我。可我的底子好,他们打不过我,所以就只能抓我的软肋骂我。我还记得有一次他们说我妈是我爸抢回来的老婆,说我妈因为这个原因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