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易珩看着面前的黑色走廊,这里都是厚板的钢铁打造的四周墙壁。
那一股子寒凉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特别是易珩的耳朵微微一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四壁的铁墙,并非安静冷瑟。
相反却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那声音中间隔着一段的距离,就好像……就好像这墙壁的后面有着什么凶恶的东西。
“铁牢。”
“牢房?”易珩皱眉看向亚玄,“你是想告诉我,那些人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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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为啥要叫咱俩过来?”
越翔和越韬这一天天的就跟欠了越泽一样,一个月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很眼圈一天比一天更趋近于诸葛铖的“审美”,用越翔的话来说,就是上辈子欠他的。
越韬立刻反驳说:你是这辈子就欠他的,对他有秘密的是你。
一到这个时候越翔就想哭,学帝王卦是他想学的吗?
不告诉他关于左丘的信息,是他下令的吗?
再说了,就是现在他也仅仅姥姥的外孙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不也只能听命行事吗?
看把越韬嘚瑟的,可算是找到机会整他了。
越泽瞟了两个倒霉蛋一眼,“要死一起死,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们?”
一起死?
越韬瞟了越翔一眼,“我还以为,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