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君整个人再度石化,她不敢回头,就向着现在的这个朝向屈膝跪下,纳头便拜。
“阿玉大人,都是我存了坏心思,不关墨客的事。”
墨客望着匍匐在地的楮君,面色微沉,终于忍不住蹲下搀起头都快磕破的楮君,语态强势:“不必跪她,我自会护你周全。”
阿玉嗤之以鼻,她看着墨客,流露出一副看傻孩子的表情。
她的声音比墨客更冷:“你凭何如此自信?”
墨客接下自阿玉双瞳里射出的冰刀霜剑,一股寒气透骨穿心,他不是没有感觉到阿玉周身弥漫的杀气,但还是极度肃然道:“你不过是情幻之灵,纵使你的供养者地位尊崇,但你若放肆杀伐,天规铁律照样惩处。”
“惩处?是感应到自己……不对,是你身边的这个恋慕者生命受到威胁,是以就拿这看似置于权力至高点的东西压我?”
阿玉的话极其拗口,她自己说出来也觉得有些膈应,但膈应归膈应,该有的气势不能输。
墨客已暗中蓄力大半,正当他准备护着楮君边撤退边突袭阿玉时,阿玉忽而笑起来,不是冷笑,就连先前嗤笑墨客时的阴鸷也消弭不少。
这是释然的笑容,阿玉缓声道:“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