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宴轻轻提了一吸,似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玉合欢没有这么多纠结,她直起腰板,望向初宴的目光已经是虔诚同臣服参半。 她想了一下,极其顶真地说道:“身为你的同盟,我想我还是必须要向你提出中肯谏言。” “嗯,你说。”初宴的回答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仅是他望向玉合欢的目光中再无往昔的极致温柔,但声音却还是柔和得很。 用玉合欢说,那就是一副“仁君作风”。 但玉合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