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初墨一愣,双手一挣扎,却发现,这样做只会更糟,胸前敞开的衣襟露得更大。 “这一次也让你尝尝被强的滋味。”男子索性脱掉上衣,欺身上来,雄厚低沉的声音想在耳畔,初墨一颤抖,却动也不敢动。 她自然知道,一动就等于给自己判死刑了。 该死的洛轶澈,老娘一定会报仇的,偏过头,初墨索性不再挣扎,而身上的洛轶澈却一愣,鼻中一声轻哼,出乎初墨意料之外地站起身。 初墨疑惑地转过头,却见洛轶辰双手抱胸,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初墨。 “怎么?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