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澍阳被她严肃的表情搞的一怔,好歹也是同屋共眠了一个晚上的革命战友,她怎么一副要审犯人的架势? 他是犯人吗?当然不是。他一直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每年没事的时候还会捐部分钱给福利院,养老院。 她不嘉奖自己就算了,怎么能将他与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相提并论呢? “好,我听着,你说。”秦澍阳静等蔡萌芽要跟他算什么账,是算昨天晚上的事? 是,他喝醉了酒大半夜闯到她家,是他不对。 他对她意欲不轨,也是他不对。 可是种种不对列出来,难道她不想知道原因吗? 原因就是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