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纸条赫然看见上面一行字:“三日后未时正,阎王庙。”字很清秀,毛笔书写,很规矩。 “大姑娘?”我问。 他眼中略略带着欣赏:“是。” 上山的路很长,先前我们并没说话,直到他告诉我:“你身上鬼气很重。” “鬼气?” “冥府的气息。”董刈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