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归拢着我耳边的发,把风中的流云捏成衣衫:“你爱吃的都给你留着,我巴不得你多吃一些,穿界损伤身体,你贪恋凡间之乐又不肯好好修炼。这天上地下数你最懒。人家都是靠着读写经文、掐诀念咒、广结善缘这样的事修习道法。唯有你……”
我起身去捂他的嘴:“你让人听见!堂堂帝君,怎可如此絮叨!”
他将我揽在怀里:“好好好,小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轻捏指诀,在水榭亭台附近设下结界,“我把你藏起来,可好?”
我美美地躺下身,把无边的梦留在他满身的梅香里。
“丁灵……”忽来一声轻唤,我逐渐苏醒过来。这声音好熟悉呀……谁再叫我。
“丁灵……”是谢询?不,好像是别人……
猛地起身,盛渊突然扶住了我。我呆呆地看着他,睡着的时候我在他怀里吗?为何我觉得我那时眼前是一片山景。
彩胥帮我梳头的时候我一直在出神:“盛渊……为什么六百年过得这样快,我不记得先前诸多事情了,就连我们成婚后也没有太多的记忆。”
他拉着我的手:“因为……为夫想独占你。”他绵绵的情话配着柔柔暖暖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跌进他怀里。可惜我在梳妆,不能乱动。风吹起水榭的纱帐,荷香漫漫。他的结界之外也许是人声鼎沸,可结界之内,只有宁静。
睡过一觉果然轻松百倍,梳妆整齐后我们回到席面上继续欣赏歌舞。和春晚不一样,天庭的礼乐更为轻快明朗,舞蹈也是古风气息较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