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约是我心里知道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所以我才不拒绝他。可想一想又觉得不对,换做别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会砍断他的手臂。 翠翠进来的时候端着药:“姑娘,喝药了。”她走到我床边扶我坐起来,“少爷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许是有心事,又不知同谁说。我是个下人,自然不明白他的难处。姑娘是少爷的枕边人,翠翠看得出来,少爷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