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容易把Dancer和Ice之前的爱恨纠葛叙述了一遍,早就有所耳闻的领队和陆行没什么表示,姚琦却抽了张纸巾,擤了把鼻涕,“好感人啊,原来Dancer哥是个受过情伤的人。” “有什么可感人的。”禹海琰却突然淡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