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玩笑,心中骤然一声花苞初开般砰然的声响,喉头不由地发紧,目光望着他久久不能移开,脸颊也跟着一阵滚烫。
他见我傻傻地望着他,似乎并未觉察出我心底隐隐泛出的涟漪,只是自顾自有说:“这样,反正我现在就算是你的大哥了,你看起来那么瘦小,这木床虽不大,但睡我们两人,勉强还算是过得去,我们一人一半好了。就是委屈阿鸾你……”
见我目光呆滞半天没有反应,他眸子一亮,又轻声唤我:“阿鸾?”
“什么?”
“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
“这床我们一人一半。”
“哦”
“阿鸾。”
“啊?”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我,眼中仿佛星海一般斑斓。
他在我孤苦无依之际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
也是他说,不管我什么样子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