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胭脂的话来形容那位东方先生,可谓是上知天命,下知祸福。 她说起东方大人时的表情,眼睛里似乎要透出光来,一路上欢欣雀跃、手舞足蹈,跟我诉说那些关于东方大人的奇闻异事。 那模样倒有些像我以前提起阿青时候的模样。 我是因为方才的事情无心情去凑那个热闹,可是也不想胭脂在这里陪着白白耗了时光。 我知道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