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弦庭,非要作死是吗?”商瑾妫冷着脸凶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不作死,做爱!”陆弦庭也放下筷子,看着她,目光如烈火般灼热。
商瑾妫被气的不轻,脸色完全阴沉,沉沉地说:“陆弦庭,如果你再这样,那你也别追我了,我回美国,和蒋深一起,做他妹妹也好,能陪在他身边,你说是吗?”
“你敢!”陆弦庭的脸也冷了。
“你看我敢不敢!”商瑾妫一脚踹飞了旁边的椅子,椅子砸在鞋柜上,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你有种!”陆弦庭抱着胳膊,“屋里东西值钱的多,去砸酒柜,上百万的酒,你随意,不用赔,厨房里还有碟子碗,楼底下还有车,不爽的话,去砸公司,再不爽,去炸大桥吧,我陪你一起!”
商瑾妫垂下头,磕在桌子上:“你为什么非要逼我?陆弦庭,为什么?我都已经答应你了,让你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逼我?”
“商瑾妫,我不能失去你。”
商瑾妫泪流满面:“陆弦庭,人道一点好吗?不是所有人,都要听你的,别强迫我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