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面的仆人也闷声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身上瞟,好像我就是什么高级版国家保护动物。-- --
只是有一天,景林将陈青禾叫进书房。我路过之时,听见景林是这样骂陈青禾的,他说,“我知道你从来对于这个孩子不待见,青禾怎么说你也不能动手指头打她,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景家的脸面被人怎么说。”
陈青禾特别激动的声音传来,她说,“爸爸,您将她送走吧。这完全不是我陈青禾的女儿,你看她那举止粗鲁的样子,一看便是父母没有教养好,不管她和我是什么关系,这辈子我只认景甜,您也别再想要我们培养感情了,明显她也讨厌我,爸爸,世界上没有哪对母女会做成我们这样陌生,送她走,给她自己想要过得生活。”
谈话的声音暂时性沉默了下来,景林的声音是良久后。才再度响起,他说,“青禾,你能够告诉我讨厌这孩子的原因吗?别忘了,她是你亲生女儿,就算她在怎么比不上景甜的教养,可这些都是我们亏欠她的,你身为母亲,为什么会这样想要她离开,我一直没明白。”
我站在书房门外,双手紧握。只听到里面许久才传来一句叹息,她说,“我和她八字不合,她出生那日,景家就发生那么多事情,而且算八字的也说,她命中带克,爸爸。难道您忘了向安的死吗?正好是她出生那日。”
景林像是捕捉到什么消息,声音紧凑道,“难道你不是无意弄丢了她,而是装的?”
陈青禾赶紧利落说了一句,“是。”
“青禾啊,青禾,你明白了一辈子,怎么就糊涂了!你让我该如何说你是好,向安的死,完全是天意,难道这么多年你都没活明白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手脚冰凉,仿佛想要从这扇紧闭的门看穿过去,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后走过一个仆人,她手中端着一盅养生汤。那是景林每日都要喝的,一顿都不能少,仆人在看见我时候,唤了一句,“小姐,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紧闭的门在那话音刚落,便被人打开了,我手握紧拳头站在哪里,门口正是陈青禾和景林意想不到的脸。
我淡淡笑出声,“不好意思,我全部都听到了。”
陈青禾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景林皱眉解释道,“景辛,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歪着头,不懂的问,“那是我想的怎样,原来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