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甲抽回眼睛,看向吊楼内的装饰。 一张如新的小妆桌,一些女儿家所用的胭脂水粉,一块若大的铜镜,一张铺就着似新似旧的被褥小床。 闻了闻。 “嗯?难道吴员外的夫人常来这吊楼?”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味,散布于被褥之上。 吊楼内收拾得干净利落,必是常有人来打扫。 随意看了看,又捡起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看了看,“怪事。依理,三年未归,这些胭脂水粉怎么还是新的似的,像是常有人使用。吴员外的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