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一下午的步青甲,在戌时中醒了过来。 揉了揉有些昏昏的脑袋,“酒量怎么越来越浅了。” 当下的酒,皆是一些浊酒,度数不高,差不离也就十到二十来度罢了。 一直侍候在外的下人,听见房内响动及声音,赶紧点了灯。 “步公子,你醒了。”下人掌灯,来到床边。 步青甲见有吴家下人,心中暗道一声,‘还好,没说些前世的话,要不然,后果难以想像。’ 来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了,步青甲一直小小翼翼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步青甲一直以为自己快要被同化了,可有时候还是保留着一些前世的习惯。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