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怎么这么痛啊?”郎昊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简直比夺命大乌苏还销魂!” “肯定是莫迪亚洛克酿酒的时候温度没控制好,里边有杂醇…”于飞也是皱着眉头,这里边只有一杯倒的林菲碧稍微好一些,“下次弄到啤酒花,咱们自己去南洋开啤酒厂,我就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东西鼓捣不出来,北方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