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如海,人往如潮。
熙熙攘攘,暮暮朝朝。
千山万水,红尘烦扰。
万缕相思,只为君绕。
他们一边嚷嚷一边闯了进来。苏慕河进来之后,先是给我鞠了一躬道:“姑娘之前可认识老朽?”
“不曾认识!”
“那姑娘如何知道老朽的全名?老朽不记得跟人说过啊。”
也是,这苏慕河本就是魔教中看门的小人物,因鬼医需要帮手,看他机灵才让他跟着抓抓药之类的,他确是从未出过教,刚才一时心急倒是忘了这一点。
“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不便透露太多,还请先生再看看这位小兄弟。”
“既然如此,还请大家先出去,病人需要保持清净,小神医和公子较为亲近之人陪着便好。”
大家稀稀落落的就都走了出去,就留我和无忧在房中。
待苏慕河把脉后伤心道:“小兄弟是前毒未清,又染新毒,怕是熬不过三日。”
我心百味,心伤难诉,如果当年他没有被换血,他就该是和平常的那些热血少年一样,拥有一个健康身体吧!
“可有续命之策?”问道
“他常年被毒物侵蚀,体质要比一般人弱很多,我先开一些养血固气之方,仙子刚才的曲子叫什么?似乎有安神之效,姑娘可以多吹吹,对他的病会有一点帮助的。”
“怕是只能帮他缓解痛楚,无法续命吧?先生可还有办法?”
苏慕河沉默了一会,唉声叹气道:“除此之外还有一法,只是办法有,但是老朽无能为力,说了也没有太大意义。”
“你是说——换血?”
“姑娘也听过这个方法?这个方法是我师傅的独门绝技,乃诡异秘术,世上怕除了我师傅便只有医圣有这样的本事了。”
医圣目前不知所踪,鬼医现还在千里之外的寒岛,这个对苏慕河来说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弃道::“若先生有换血秘籍,需要多久能学会?”
苏慕河又被怔住了“研读加上实验或许三日可以一试,但是还是可能会有风险,只是仙子怎会有这上古秘籍?仙子可认识家师?”
“先生,小女并不认识您的家师,只是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间的隐世之人千千万万,会这秘术的人不止你师父和医圣两人,小女不巧多年前曾遇到过这样的人,这秘术亦送给了小女,今天晚上子时会有人将秘籍送至府上,望先生仔细研读。”
母亲有留下换血之法,我也曾拜读过,也曾向鬼医复诵过,当时把他气的不轻,没想到自己的独门绝技已让人偷了去,便和我达成协议,这换血秘籍永不再被提起。
用了半天时间我将换血秘籍写了下来,让醉侠交给苏慕河。之后我便一直吹着天泣守着星辰。
深夜之时星辰才醒过来,见到我时怔住了:“莫非我还在梦中?”
“梦中人可会有温度?”我拉着他的手道。
“不知道,但是这个场景是我日日都梦到的。”
“弟弟还梦到了什么?”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羞红了脸。
情窦初开的少年,在情爱的想象力方面都是非常丰富的,突然想到鬼医曾说过的话。我便俯下身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吃惊的睁大了双眼。他的唇很热大概是发烧缘故,也很软,还极其让人上瘾,贴上了就不舍得分开了,但是看到他脸越来越红,我便不得不松开道:“弟弟可还会呼吸?”
听到我的话后,他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气促不均。我笑了笑又道:“可是梦到了这个?”
他不好意思的将头别了过去。甚是可爱,这么可爱的弟弟我实在舍不得,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滴在了他的脸上,他回过头来说道:“姐姐为何伤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我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我。
我伏在他胸前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花期几日却要经历风雨摧残。人生匆匆几十年我们却要不断的经历惆怅失意与死别生离。很久之前就想要这样抱抱你了,希望现在还不晚。”
或许今天给他的冲击不小,过了很久他才将他的双手环在了我的腰间。
“姐姐你我相见不过匆匆数面……”
对啊,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数面之缘,可对我来说我已经思念了十年之久。对他来说我可能与青楼的女子一样轻浮吧。我便起身可就在我刚起还未坐稳之时他又将我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姐姐你我相见不过匆匆数面,姐姐为何要冒死来这危险之地?可是为了我?”
虽然事实上我就是为了他,可他这么直接问我我还是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叱咤风云的我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若我说是呢?”
“……”他沉默了。
“莫非弟弟不愿?嫌弃我是青楼女子?”
“不,不是,姐姐可知我已有婚约?”
“……”我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很爱她吗?”
“她?我应该是见过她的,但是我失忆了,想不起她的样子,青儿他们说她是他们的师父,是一个武林中了不起的奇女子,她曾割腕取血为我解毒,她曾在天下面前宣布待我长大便要嫁给我,我虽然不记得她,但是她与我而言却有着似海的恩情。”
“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有人说是失踪,有人说是葬身火海,也有人说是被诛天刀所杀,总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我心中找她信念一直未灭,我一直希望能见一见她。”
“弟弟对她挂念至深,我深感不及。”我心里有一些失望和心痛,枉我日日思念,他却是是已经把我忘得彻底了,脑海中没有一点余迹。不自觉的又开始伤心落泪。“没关系,我……愿意等。你寻不到她时可会回头看到我?”
他看着我,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姐姐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