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疑生来叛逆,即便从骨子里惧怕雾言,但在此时,她还是敢和雾言对着干。
更何况,圣旨之事雾言根本就没打算继续瞒着她。
刚才既然已经把圣旨拿出来了,雾言就已经做好了被钺疑发现的准备。
雾言抬头看她,“那你打算怎么做?”
本来钺疑认为雾言可能会强制性的让她不要再去见晋易,故而眼下被他这么一问,钺疑倒是一愣,挠了挠头。
“我还没想好呢。”钺疑走过去将那圣旨拿起来看了看,然而才看了一眼,她就皱着眉头将圣旨递给了刚跟过来的乔溪檀,“阿姊,好多字不认识,你给我念念呗。”
她这些年也在学习人族的文字,但成效甚微,这圣旨上的字有的十分生僻,而且就算认识,连起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乔溪檀将满篇晦涩的文言文圣旨念出来,时不时还要停下来向钺疑解释一些名词的意思。
及至将整篇圣旨听完,钺疑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高兴的乐出了声。
“你笑什么呢?”乔溪檀见她笑的肩膀都一耸一耸的,戳了戳她,也跟着笑起来。
“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