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未说出口,秦沚突兀地抬起手来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摘出,打断她道:“我出城带了一匹马,刚才它在附近吃草,现在草没了,你们看见了我的马吗?”
那少女被秦沚问的一愣,随后解释道:“我们才从山那头过来,没有看见你的马。”
秦沚眼神一眯,对着少女笑道:“我的马儿不就在那儿吗?”
言罢,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匹棕色的马儿就在不远处侧躺在草地上,悠闲无比。
马爷躺着吃草。
马爷躺着甩尾巴。
马爷困了要躺着睡觉。
“谢谢你们。”秦沚就在他们愣神之际,这么说道。
少女首领回过神来,脑子里微微僵硬,有些疑惑地问道:“谢什么?”
秦沚没有回答她,朝他们挥了挥青色袖袍,笑道:
“走吧,走吧。”
那少女心中觉得怪诞,但人家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好再开口,此番他们带着两道不一样的命令前来,须得尽快入城,于是不再耽搁,领着身后几人顺小路去了蓟城。
待他们远去,楚香兰才开口道:“看你突然这么奇怪,我还以为是另一个你。”
秦沚眉头一抬:“屠夫?”
楚香兰应了一声。
秦沚咋嘴,看着远处躺着的马爷,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屠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