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吐了?”赵氏听见动静,赶紧放下剪树枝的剪刀,小跑着冲到了白嫣的面前。 白嫣一下子冲到了赵氏的怀里,声音呜呜的道:“娘,我不吃糖葫芦,我不吃。” 这半个月,她貌似就是吃糖葫芦度日的,真真给吃够了。 “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