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回来时顺手抖了抖掉落满肩的花瓣,三四月份的梨花此刻开得正好,青丝间还有几片小巧的粉嫩桃花躲过了他的眼睛,俏皮地躲在发里,露出淡淡姣好颜色。
一把将手里头干活的工具扔到一边,铁具发出哐当一声声响,如往常般推开围栏走了进去。
隐约觉得今日好像不太一样,是不是整齐了一些?可左右环顾了一周,跟以往似乎是一样的。
他晃晃脑袋笑了笑,“怎么可能,是我记忆混乱了吧。”
于是加快步伐朝里屋走去,他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出去种花,修花,除草,等树结了果就摘果,然后再回来照顾着床上那个好像只睡着了的女人。
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日心情照样开阔明亮。
三年而已,睡吧,等什么时候睡足了,她就自然醒了。
李言蹊刚伸手搭到门上,就在要推开门的那一刻,身后杳然响起一个轻快又有点疑惑的声音。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刹那间,碰到门上的手指猛地一僵,他耳边“哄”地一声巨响,像失了音一般惊得跟半截木头似的楞楞地待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段清允觉得很奇怪,自己不过是想问下情况,譬如现在是何年何月,这是何处,她为什么在这。
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红着眼睛,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你......醒了?”
她眨了眨眼,眉宇间充斥了疑惑之色,歪着脑袋,讷讷地点了点头,满头雾水。
“嗯嗯,醒了。”
“我是你的......花农,我叫李言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李言蹊。这片山上的花,都是为你而开的。”
“花农?”段清允心中倍感迷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