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之心?”
修罗就有修罗之心,我人还有人心呢!
“修罗之心,不屈服,不认输,拥有修罗之心对你以后进阶和战斗有很大的作用。”
“是不是和那个神之魂骨一样?”
付东流对蛋蛋说的好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说得好听,专搞自己。
“爱去不去。”
蛋蛋不开心了,前有人要捏爆自己,现在主人还不相信自己,它忧郁了。
“深处就深处,本帅哥又不是鞭长莫及。”
付东流大步向着修罗城深处而去,公孙楠等人连忙跟上,深怕这个见了美女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家伙出了差池。
修罗城深处没有高楼,没有宫殿,只有一间破陋的茅草屋,那屋顶的茅草像是被大风刮过一样,一片凌乱。
这么漂亮的女子就住这种地方?
付东流感觉脑袋不够用了,不应该啊,怎么也要小桥流水,深藏阁楼中啊!
“阁下见笑了,请进。”
女子感受到付东流都不解,但是却没有多余的话语,率先向着茅草屋走去。
茅草屋一间,一铺床,一张桌,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有桌上的茶壶冒着缕缕白烟,家徒四壁。
杀气异常浓郁,茅草屋周围没有一丝生机,连小草都没有一棵,到处都是荒凉。
住这种地方,能不忧伤?
付东流心生怜悯,美女啊,本帅哥来晚了,早来就可以早点遇见你,就能早点……
“修罗城为何如此的满目疮痍?”付东流向着女子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付东流的话,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付东流顿时觉得自己怜悯得有点早了,丫的,这女子美是美,脑子有问题吧?
是你叫我深处一叙的,你叙啥?
倒茶都是只倒自己的,搞清楚情况没哦,我是客人好不好!
“你们是这一届的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参加者吧?”
女子一脸苦笑的说出了进屋的第一句话。
明知故问,你这修罗城不就是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地吗?
付东流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是学着女子的样,一杯入嘴。
茶水的苦涩在付东流的口中蔓延,付东流一个没忍住,一口吐了。
这是茶水?这是毒药吧!
女子见付东流吐着舌头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是修罗城的城主,青尢。”女子自我介绍起来。
付东流拿出乾坤袋中的酒能喝了一口,借助酒的甘洌才压制住嘴中的苦涩。
“青城主,我叫付东流大帅比,你可以叫我大帅比。”
来而不往非礼也,付东流也介绍起自己来,说大帅比的时候,还用手撸了撸自己额头上的刘海。
极致风骚,强行装逼。
可是青尢看都没看他一眼,付东流耍了一个寂寞。
“我修罗一族,非天,非人,非鬼,独占六道轮回之修罗道,天道不公,不容我族,我族多次抗争天道,落得只能拘于着修罗城,日益衰落,被云澜书院控制,沦为云澜书院的试炼地。”
青尢慢慢的说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没有一点在乎听众的意思。
不是人?
付东流就听进去了这一句,不是人,我和你玩啥?
本帅哥不是孙悟空,也不是宁采臣,不喜欢和妖,和鬼玩!
付东流看青尢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美是真的美,但不是本帅哥的菜,因为本帅哥接受不了跨种族的爱情……
再见了你呢!
付东流拍了拍衣袖,起身就往茅草屋外走去,谁爱和青尢玩,谁去,本帅哥走也。
一见钟情的爱情终究是肤浅的,深入的了解,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付东流的离去,直接把茅草屋里的所有人整不会了,大哥,人家还在抒情呢,你尊重一下人可以不?
这茅草屋面积太小,人太多,少了本魔君也许就不会那么拥挤了,我也出去吧!
帝无常作为付东流的二弟,当然要永远站在付东流这边,所以他拉着一脸同情的彭阿狸跟上了付东流的脚步。
大哥都走了,作为二弟的不走,大哥不就太监了……
有一就有二,很快茅草屋里就只剩下了青尢一人愣在那里,一脸的惊讶。
我还没有聊正事,怎么人就全部跑了?
“哎,你们可以不走吗?”
青尢倚靠在茅草屋的门框上对着付东流一群人喊道。
眼中没了冷漠,多了一丝期许,她希望有人能够带她走出修罗城,她希望有人能帮她修罗一族摆脱云澜书院的控制。
这里一片死寂,我也想看看外面的绿,是怎样的让人心生清新;我也想看看外面的海是怎样的让人心生澎湃;我也想看看外面的夕阳是怎样的拉长两人相伴的身影……
外面的世界真的像古籍中写得那般美好吗?
付东流停下来脚步,转身看向青尢,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我们不走,你养我们啊?”
这里一片死寂,除了杀气,就是死寂,你拿什么养我们?
拿勇气吗?
我们这么多人,可是很难养的,好不!
青尢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好想大声说:“我养你们啊!”
可是她不能说,自己都被困在这修罗城了,那有资格说养别人……
眼角湿润了,这些人离去,又是四年的等待,四年又四年,还有多少个四年呢!
修罗城杀气越来越重了,在这修罗城,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难道真的只能沦落成一具杀人的机器吗?
青尢拖着失落的身躯,进了茅草屋,将那扇木门轻轻的关上,坐在冰凉的床上,眼里尽是茫然。
付东流看到了青尢失落的背影,皱了皱眼眉,这青尢有心事啊?
付东流苦笑,摇了摇头,谁能没点心事呢?
弱肉强食的社会,伤感是在所难免的,圣人尚不能逍遥,何况是芸芸众生。
就在这修罗城闲游吧,等三天后,如云澜书院撕开他们不要脸的遮羞布。
“哥哥,我感觉青尢好像是有事相求于我们。”罗玉儿拉住欲继续离开的付东流说道。
“是啊,我们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说不定对我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呢!”
洛菲儿接过罗玉儿的话,她有种感觉,这青尢和她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自己的稀饭吹冷了吗?”付东流摇了摇头。
这一问让孙悟空他们直接懵了,稀饭?我们已经不用吃饭了好不?
就是算要吃饭,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好不?
宁采臣看着懵圈的一群人,他笑了笑,向着众人解释道:“付兄的意思是管好自己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怎么拜了这么个无情的人为师?”
蛮牛不开心了,我蛮牛虽然蛮,但是看不得别人有忧伤,特别是女孩子的忧伤,他正义感爆棚,他对付东流开启了嘲讽。
付东流看了看蛮牛,这家伙憨是憨了点,讲义气是真讲义气。
有能耐,你上啊?
居然敢嘲讽你人见人爱,帅得掉渣的师父,你是不是蛮过头了?
蛮牛见付东流瞪着眼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被踢屁股的回忆涌上心头,往事不堪回首,回首泪水打湿眼眸!
付东流笑了,反正没事可做,去听听青尢的故事消磨时光好像也是不错的。
他又回到了茅草屋,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木门。
唧唧复唧唧,木门叫吱吱。
打开门的青尢眼角还有泪水未干,一脸惊讶的看着付东流,他回心转意了?
他愿意帮我了?
青尢脸上露出了淡淡得微笑,一双清澈的眼眸看得付东流都不好意思了。
这女的咋回事,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本帅哥做啥?
难道,本帅哥桃花运来了,连不是人的修罗都要沦陷在我的长衫下!
我只是闲着无聊,来听听你的忧伤,消磨我的时光而已。
“说出你的不快乐,让本帅哥快乐快乐。”
付东流一脸的微笑,虽然这里寒风冽冽,但是本帅哥的心情春风得意。
付东流的话雷到了身后的一群人,大家都有一种想要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
帝无常将彭阿狸搂在怀中,摇了摇头,老大果然是老大,臭不要脸,本魔君好喜欢。
蛮牛咬牙切齿,这无情的家伙,我还以为他是被本蛮的正义感染了呢!
感情他丫的是来揭开人家的伤疤,使劲往里面塞盐的啊!
“你个憨货,有没有同情心,怎么为人师表的,教坏小朋友了怎么办?”
公孙楠,罗玉儿和洛菲儿三个女人可不管你付东流是谁,上去就是分工明确,扭耳朵的扭耳朵,掐胳膊的掐胳膊。
付东流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整个身躯疼得不由的直抽抽。
“疼,疼疼……”
付东流挣脱三女的纠缠,直接动用鸿蒙塔将三女给弄去关禁闭去了。
敢让本帅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不管你们十天半个月,本帅哥就不叫付东流。
三女一消失,付东流感觉整个世界的清净了……
“混蛋,老娘也要听听别人的忧伤。”
“就是敢把我们关起来,等我们出去了,弄死他。”
“对,必须弄死他,胆儿越来越肥了,想关就关,我们没有尊严的吗?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去报官。”
“报官?清官难断家务事,出去非把他的二弟挂在树上,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把他耳朵一定要扭下来,哼,屁股也要打开花。”
……
三女在鸿蒙塔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付东流的坏话。
蛋蛋躲在鸿蒙塔的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这几个女人好猛,蛋蛋好害怕……
“请公子,拯救我落寞的修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