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廖平呆愣愣地坐于宋氏屋里,手里握着宋氏常配带的玉佩,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他过的最寂静的年。 “叩叩。” 温廖平抬头,是宋家姨母。 宋家姨母怀里抱着红梅枝,笑得温婉,“阿平。” 温廖平神色复杂,语气有些不好,“谁让你来的。” 宋家姨母本要踏进屋里的脚缩了回去,笑得有些尴尬,“我剪了梅枝,姐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