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渊,你不是很想出府嘛?我记得我已经下过准旨,你可以随意出府玩耍。这些人,只要你想,每天都能见。” 陈希渊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强笑道:“我只是触景生情……出府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玩啊,横竖就是去看看药房的生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可能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多了,会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吧,哪怕经受到了一点幸福,都想死死抓住,不愿意让它逃跑。 “还记得那天在酒楼吃饭看戏吗,”宫穆沉突然说道,“那日除了濮阳皓琨,我还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二品大官员的女儿,她平日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