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皓月喝了整晚的酒,直直对着林清婉吐露了许多真心言语,他痛苦不得已之处多之甚多,却无人可以倾诉,而后醉的不省人事。林清婉一夜衣不解带的在卧榻之侧照顾他。自端了盆水,为他擦脸擦手。悉心照料!
林清婉照顾的累了,不由的自坐在卧榻旁睡着了。第二日,濮阳皓月睁开朦胧睡眼,只觉头痛欲裂。正想用手来揉一揉额头,却未料手被压住了,动弹不得。转头一看,原来是林清婉正趴睡在他身旁。他心中一阵阵的感动与心疼。
他小心翼翼起身,并尽量不动被压的那只手,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她。看着她,他暗自心想:也不知她在这里趴睡了多久?应该是照料了我一整夜,她如此这般待我,心中怎会没有我?昨夜也不知我到底对她说了多少话!
濮阳皓月见她一丝青发轻落在那秀美的脸庞之上,不由得想伸手去轻抚一下。却这时,惊醒了林清婉。林清婉突然发现自己还压着濮阳皓月的手臂,连忙坐起,突然之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了一句话问道:“额,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还头痛吗?”
濮阳皓月此时也清醒了许多,摇了摇头。林清婉想起昨夜他诉得许多无奈痛苦,便安慰道:“昨夜听你说了许多,我十分能理解你的难处,但这世上诸多之人皆有烦恼痛苦,那些都不算什么,只要我们好好活着,一切就都是有希望的。所以你不必太过苦恼!做好自己便是。”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