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听了这番,不禁一笑,但忽然想起一个人,便问道:“陛下,那金若云呢?”
对于凝玉的事,禾苗不敢多说,如果她是在多说,这事恐怕就难了,卫子殷想来怀疑最多,即使对禾苗也是坦然的,但如果他不想多说,也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问出一个一二三四来。
香晚明白便不再敢多问。
只是金贵妃的事,她绝不会放弃,卫子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今日破大敌,只等容雪国内战,才能选出人来接任新的容雪国王,便有人递上降书去也就是明白了一半。”
“朕如此信任金昊,他竟然胆敢谋逆,金若云一向在后宫翻云覆雨,朕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