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月事(1 / 1)

“噗——来,吃药!”

躺在病榻上的人,面色苍白,一派弱柳扶风,叫人好不生怜。

只是他脸色却难看得厉害,飕飕冷气直往外冒。

他没接过递到面前的药碗,只冷冷道:“你刚才笑了。”

沈箬一本正经地装着傻:“有吗?你听错了吧。”

“你笑了!”

他再度重复了一遍,语气生硬,带着别扭。

“好好好,我笑了,先喝药吧,这痛经不是病,痛起来能要命的噗。”

那病若西子的脉脉水眸瞪过来,只能叫人觉得万分怜惜,而没有一点杀伤力。

“你又笑了!”

他这回是真动了气,一时扯动了腹部,疼得他直抽冷气,额头都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沈箬见状,忙把手从薄被下伸进去,在他腹部顺时针轻轻按揉着,帮他缓解疼痛,并将药递上去:“别闹脾气了,快吃药,吃完了就赶紧睡。”

无法,他只好乖乖喝下,便躺回床上,整个人都蜷缩成了虾子状,额上汗津津的,唇白得毫无血色,好不可怜。

沈箬用干巾给他擦了汗,又帮他掖了下被角,才起身将碗放回厨房,又找丫鬟要了个汤婆子,返回房间。

此时床上的人,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感觉到有什么很温暖的东西放到自己腹部,那宛如绞肉机在肚子中不断搅动的剧痛,稍稍得已缓解。

他抓住沈箬抽出被子的手,整个人埋进被子中,眼睛还是闭着的,只迷糊道:“别走。”

那无时无刻的腹痛,让他似乎变得多了几分如细瓷般的脆弱。

沈箬蹲在床沿边,用袖口帮他擦去额上又冒出的冷汗,轻声道:“放心,我不走。”

真是神奇,这张脸往日她便是不厌恶,也绝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