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挠了下头,娘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不过娘没事就好,他也没有细究这其中的原因。
只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沈箬知道这次的事肯定瞒不过去的,她也不改半点神色,只对上梅弄雪探究的目光,很是淡定道:“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去啊?”
梅弄雪收回视线,顺着她的话转移了话题,轻笑道:“自然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他朝着天花板上的窟窿吹了声口哨,两只雪白的灵鹤收拢翅膀,从上方洞口一个猛子扎了进来,落地时,方才张开双翅,扇动两下,姿态优雅地停在梅弄雪的身前。
沈箬瞧着这两只灵鹤,心微微沉了下去:“白灵她……”
梅弄雪只顿了一下,便道:“生死有命,你无需太在意。”
“如果不在意,那生或死又有什么分别?”
说着,沈箬抿了抿唇,“抱歉,我不是在针对你。”
忽然,手边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蹭了蹭,她低头一看,是体型更小一些的那只白鹤。
“这是白灵的儿子,我给它取名叫白束,看来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