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回了洛水居后,巧思端来热水给程青澜洗漱,一边拧着面巾,一边问:“小姐,我不太懂。”
程青澜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对大夫人说的话与对二夫人说的完全不同。”
“对啊。”
“其实都无所谓,把对她二人说的话调换一下顺序,也能得出我们想要的答案,但就是对她俩说的话不能一样。”
“为什么?”
“因为她们的私交比跟我的好,若是她们哪日交谈的时候互相通个气,就会发现原来我两个都在怀疑。现在这样虽然得罪了二夫人,但在大夫人那里至少还是得体的。而且她听完二夫人那边的情况,搞不好还会幸灾乐祸,毕竟同一个府上的两个夫人,表面再怎么和睦,心里也会有嫌隙吧。”
“那为什么对二夫人说的话不用在大夫人那呢?”
程青澜敲了敲巧思的额头道:“你傻啊!如果非要得罪一个,我肯定得罪二夫人啊!”
出门前程青澜特意问过巧思府上两位夫人谁比较得宠,一般来说妾都比妻得宠些,原本程青澜问时就想着还得拉拢二夫人,谁知巧思却说感觉侯爷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