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心蝶平日里对下人们都还不错,如今她受的伤虽然并不影响干活,但下人们还是自觉地处理着自己的事儿,让她再好好休息一天。
谢心蝶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明显透露着幸灾乐祸的叫喊声:“谢心蝶!谢心蝶呢!”
声音越来越近,而后长染和沐元便推开了她的门,电光火石之间,长染只怔了半刻,而后便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蹲在了地上指着她:“哈哈哈哈哈!你的脸怎么肿得跟猪头一样!”
谢心蝶望着帐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小姐今日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
长染耸耸肩,摊着手理直气壮地说:“不然呢,难道是来关心你的吗?”
谢心蝶:“……那笑话看够了,表小姐可以回去了。”
“我才刚来!怎么看得够!”
长染双手负在身后,跟大老爷巡查似的踢着脚走到她床边,又“噗嗤”笑出声摆着手道:“哎哟不行,我一看你这个样子就想笑!你看,之前你对我如此傲慢无礼,现在遭报应了吧!”
看来她今天来是半点正事也没有。谢心蝶不想跟她做口舌之争,闭上眼就打算再睡一觉。
长染看她又漠视自己,气道:“欸!你怎么又睡觉?”
谢心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身体不适,小姐还想我做什么?”
长染瘪着嘴,嘟囔道:“这不……你已经好几天没做火锅了,你可是管家,不能渎职啊!”
谢心蝶翻了个白眼:“太后如今都不让我进她院儿里了,吃什么火锅。”
“不是~”长染着急地走到她床头:“姨母罚你归罚你,火锅该吃还得吃啊!”
谢心蝶翻了个身:“不做,心累。”
长染见她已经拿出赶人的架势,瘪着嘴想了想:“那你把做法告诉沐元,我们自己做!”
“不告诉。”
“你!”
长染气急却奈何她不得,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是不拿到方子以后想吃还得来找她那就太卑微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把方子给我们,给你钱买行不?”
谢心蝶想了想,转回身看着她:“你真想要方子?”
长染笃定地点点头,谢心蝶笑道:“那好,只要你能让太后原谅我,别说火锅,我还可以把冷吃兔,鲜椒兔,麻辣烫,冒菜的方子都给你。”
长染急道:“你得罪了姨母,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心蝶也学她刚才落井下石的样子耸耸肩:“这是你的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火锅方子就得动脑子。”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打算再和她讨论如何让太后原谅自己的办法了。
长染气急,但一想起火锅的味道,那想吃的欲望便像燎原之火压制不住了。
“好!不就是让姨母原谅你吗!我还不信了!”说完便带着沐元走了。
“沐元,姨母为什么生谢心蝶的气?”
长染大步往姬蕴院里走去,这才想起还没了解情况。
沐元为难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就知道原本谢管家在屋子里好好陪着太后,不知说了什么太后便发火了。”
这可难办了,都不知道姨母为什么发火,这灭火的水要怎么浇呢?算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夸人总没错!
花妈妈扶着姬蕴走到院子里赏花,想着谢心蝶如今的处境,看姬蕴当下心情尚好便想开解两句。
“娘娘,我看谢管家当日说那番话也是无心之失,说的时候怕是都还没来得及过脑子的,这嘴也掌了工钱也罚了,不如还是让她来伺候娘娘餐食吧?”
姬蕴拾起一朵月季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的味道让她心情也舒畅起来:“嗯~想来也是口快说的,其实我气过后也不想计较了,毕竟还是好她那一口饭。”
主仆二人说着会意笑起来,金巧走上来道:“太后,表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吧。”
长染走进来行了个礼,笑问:“姨母今日心情可好?”
姬蕴摘下一簇茉莉递给花妈妈:“这簇开得好,今晚拿它泡茶喝。”
“是。”
姬蕴说完才看着长染:“你今日怎么来了?”
长染想了想,为难地说:“我今日去看了谢管家,那脸肿得哟~”
“不是给了她上好的膏药吗?现在说话总不碍事了吧。”
“话倒是能说,但看着还是可怜得很,姨母为什么突然罚她呀?”
姬蕴瞟了她一眼:“感情你今日来是打探消息的?”
“不是不是!”长染摆着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来姨母并不想细说她们为何起了争执,既然不能对症下药,那便只能用万能药了~
她走上去搀着姬蕴的手,扶着她在花园里漫步:“侄女是觉得谢管家做事细心,说话向来也有分寸,姨母要是不用她身边不是少了个贴心人吗?”
姬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