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日料,顾涟漪的确最爱的是韩料。
尤其滋滋的烤肉洒上够味的孜然,热乎乎的烫嘴才最得劲。
高中的时候她和苏木都是住校生,平时没少撺掇着出去搭伙,借上走读生校牌往脖子上一挂,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出校门。
丹城五中门口有一家韩国料理店,就老板一个人在经营,味道尤其正宗,但是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主要就是那老板做事太墨迹,真要去吃一顿,锅还没热乎就得回学校了。
但是顾涟漪是那儿的常客,她不畏惧迟到。
究极原因就是她学生时代虽然长着一副乖乖女模样,但实实在在是个棉花里插着软刀子的刺头。
她的刺不在打架混日子,她该上课该考试,学习成绩一直中游徘徊,也听老师的话,她刺的点有点奇怪。
比如学校规定校牌一定要一直挂在脖子上,你十次有八次会看到她的校牌是插在裤兜里的。
比如高三那年晚自习,班主任一个直男不允许洗过头的女同学披头散发进教室,班上大部分女同学基本都是用毛巾擦到半干扎起来进教室,她就非要披着去,她说湿着头发扎起来会长虱子。
比如别人桌上都方方正正摆着课本,她的桌角必定会摆一瓶娃哈哈AD钙奶。
“喝什么?AD钙奶?”
想到这个,苏木还是忍不住调侃她。
顾涟漪嗤笑,“你别说,我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