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峰坐在李卿源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大杯刚烧开的白水,四下打量着李老师家这个不大不小的两居室。
这房子大概六七十平米,在这个年代来说,算是中等收入水平的家庭比较常见的大小。
房屋的装修也简单,无非是那时多数人选择的白墙配米色大瓷砖的地面,家具也是在家装商城里买的样板货,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在随手瞧得见的地方,比如书柜的格子里,电视柜的台面上,经常摆着一些独居匠心的小摆件,大多以跟文化沾边的小玩意儿为主,透露着主人别具一格的生活情趣。
全峰在训练馆里下来,在宿舍的公共水房里匆匆地就着暖瓶里的半壶热水擦了擦身上的汗,他常年在体校生活,能换洗的衣物也就是几身运动服,李卿源的邀约来的突然,他刚好将脏衣服泡上还未来得及洗,身上穿的衣服又沾了一身臭汗,于是他只好将去年收起来的衣服找出来换上。
好在这身衣服收起来的时候还不算脏——起码比他常穿的这几件干净得多,又在柜子里放了一年之久,除了有些无伤大雅的潮气,总归是能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去做客失了体面。
可即便如此,李卿源两口子开门将他迎进来之后,领他到沙发上坐下,李卿源那烫了一头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卷儿头发的老婆见他这身打扮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全峰自知没做什么不得体的事情,趁人不备又检查了一遍身上,也没看出哪没能讨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