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全峰拽到走廊里,一路上不断对更衣室里虎视眈眈的壮汉们陪着笑,一出那扇门,他瞧了全峰好一会儿,倒是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感慨道:“你可真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闯进去,弄不好就要被他们打死?”
全峰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枪子儿他都吃过一回,还怕那一屋子狐假虎威的家伙,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还是那个正主。
那满满一屋子人,就只有一个人的眼神让他现在回味起来还会为之战栗,那是猛兽遇见猛兽,肾上腺素短时间内激增的正常反应。
那家伙也感受到了来自于全峰身上同样的气息。
想到这里,全峰的嘴角再次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一个真正的对手。
他这些年来成长得太快,除了九岁时在勇者健身房从马涛手里抢夺金牌的时候曾经感受过一些压力,之后的所有比赛对他来说就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
太过容易的比赛就会产生乏味,一旦乏味就容易疲劳,一旦疲劳就会厌恶,这么些年来,全峰全靠着一股信念在支撑着自己去热爱比赛,逼迫着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都要全力以赴,可事实上,他真的乏味太久了。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地下拳馆,虽然办的是上不了台面的非法比赛,可什么东西一旦非法,便多了寻常场合难以企及的刺激,无论是比基尼美女还是野兽般的对手,都是这种刺激的组成部分。
全峰开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