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笑,左右众手下们更加好奇不已,又在猜测那道来自于军中的密信,到底是何人所写,又说了些什么,竟能让镇东将军如何开怀大笑。
甘宁急的什么似的,忍不住嘟囔道:“我说将军啊,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让来也让咱们跟着高兴高兴嘛……还有啊,将军你还没有回答老甘我呢,你说的破羌妙计,到底是啥啊?”
廖化神秘一笑,却只回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到时自见分晓,今天就先议到这里吧,尔等都退了吧。”
甘宁就急了,跳起来就嚷嚷道:“别呀,将军你到底是啥妙计,就直接说了呗,你这样吊着人胃口,很难受滴哩!”
他越是问,廖化就越是卖关子,故意不回答,起身负手步往内帐,只留下哈哈的大笑声在身后。
“将军别走啊,要不你就告诉我老甘一人也可以啊,我对灯起誓,绝不告诉他们……”甘宁还在执着时,廖化巍然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珠帘之后。
这时,众手下们知道镇东将军有意不说,多问也无济于事,况且他们对廖化的智计,深信不疑,既然廖化说了有破敌妙计,那必然是万无一失。
于是众手下们也只得放宽了心,怀着揣测之心,告退而去。
甘宁却一拍大腿,嘀咕抱怨道:“这个将军啊,还是跟在海西的时候一个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