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刀疤被我的话刺激得大喊大叫,他气得直咬牙,却偏偏拿我没一点办法。
我的做法,让门口守着的公检法三人有些不安,法院的一位同志让我别刺激刀疤,但被外面等着的候韶辉伸手阻止。
我听到候韶辉在说,让叶景去吧,显然侯警官对我挺信任。
现目前,我对付刀疤的方式跟杨倔截然不同,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要是我再采取怀柔政策对付刀疤,绝对起不到应有效果。
刀疤是个真正的狠人,他尤其恨我,如果不是我带人闯入王辉家里,他又怎会被抓到。
故而,刀疤恨不得吃我肉,饮我血,方能解恨!
就是这样的刀疤,我才会出言刺激他,他越激动越失去理智,越有可能在接下来我的话语里,暴露出真实情况。
打蛇打七寸,审刀疤这种狠人,就得用非常规方式。
“哈哈哈……”
我接着就是一阵大笑,指着对我恨之入骨但就是无能为力的刀疤,笑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