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 / 1)

以貌服人 旧梦如霜 1351 字 10个月前

付如年仰头看着岑易彦, 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岑易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演戏。

他眨眨眼, 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声说“亲爱的,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来自从上次之后,温总就没有来找过我了, 你不用担心。”

他双臂抬起, 揽住岑易彦的脖颈, 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两个人身体贴的更近了一些。

付如年呼吸变得急促一些, 颇有些心猿意马。

岑易彦则垂眸,漫不经心的想, 现在的付如年,是因为之前撒谎的事心虚了

所以称谓又变成了亲爱的

行为上也主动起来了

想到这里, 岑易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语气冷淡道“没事,只是等会儿会见到温先生, 怕你心有芥蒂。”

付如年“怎么会”

他撒娇道“若之前可能会,但现在有先生在我身边,我不会害怕的, 温总也肯定不会再对我做什么。”

付如年说完, 稍微靠近面前的男人一些, 正想亲岑易彦一下, 岑易彦却似乎听到了什么,他转过头, 脸颊刚好擦过付如年的唇。

伸手扶了扶旁边的玻璃,岑易彦离开了付如年的怀抱。

两个人刚分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门外站着温宴明的助理,似乎正等待两人,看见两人,立刻恭敬道“岑先生,付先生,这边请。”

付如年觉得有些遗憾。

差一点就亲到了。

不过他也隐约感觉到,岑易彦刚刚是有些排斥他的。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幸好付如年有的是耐心,况且,这样也更有趣一些。

若真的简单撩到手,反而会让人没有成就感。

况且,原着中的秋朝自始至终都只是岑易彦的朋友,关系无法再进一步,而付如年现在好歹和岑易彦之间还有个结婚证在,现在又多了个牙印,总归是压了秋朝一头的。

想到这里,付如年放缓了脚步。

他跟在助理和岑易彦身后,趁着前面的人不注意,拿出手机给脖子上的牙印拍了个照。

像是上次一样,屏蔽所有人,只留下秋朝后,付如年发了朋友圈。

付如年岑先生咬的,好痛痛哦,真是不知道节制呢,感觉以后的生活都会是如此,得多买点遮瑕了,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图。

付如年重新确认了一遍,觉得语气足够欠扁后,才点了发送。

他再抬头,刚好前面的岑易彦也回头,两个人对视一眼。

岑易彦站定,待付如年走到身边,他拉住付如年青葱一般细嫩的手“走那么慢做什么”

付如年另一手将手机收起来,笑眯眯的说“看了条推送上的笑话。”

“嗯。”岑易彦应了一声。

其实付如年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在意。

他握紧了付如年的手。

付如年手很滑,明明看起来很瘦,但『摸』着并不咯手,反而软乎乎的。

很好捏。

助理走在最前面,带着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温宴明的办公室前。

他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这才推开办公室的门,垂着头说“两位请进。”

付如年和岑易彦一起走进去。

那助理将门轻轻阖上。

办公室内。

温宴明正坐在小沙发上喝茶,见他们走过来,慢悠悠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回茶几上。

他站起身,脸上扯出一个一看就很虚假的笑容“岑先生总算是来了,真是让我这小小的办公室蓬荜生辉。”

“温先生谦虚了。”岑易彦道。

付如年也叫道“温总好。”

温宴明“来来来,快坐下。”

说话间,温宴明的眸子看向付如年,目光在后者白皙的脖子上转了一圈。

经过这么长时间,按理说,付如年脖子上的牙印早应该消退下去,此时看起来却显眼如初,就像是有人刚刚咬上去一般。

他看了一眼付如年身旁的岑易彦,心中了然。

看来岑先生也并不是不吃醋的。

而两个人的关系,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亲近一些

这么一看,付如年更是胆大包天。

与岑易彦结婚后,竟还敢勾引他。

不过,也就是因此,温宴明才能趁机占上付如年的便宜,否则真是只能看不能吃了。而直到现在,他也还记得之前咬上去时,听到付如年轻哼出声的滋味。

舒服。

只是不知道他与岑易彦做这种事时,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温宴明心思电转,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去,与岑易彦友好的握了握。

岑易彦微微颔首“今日过来,是想请温总给个面子,改一下我爱人的合约。”

“这好说,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改合约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温宴明说着,示意付如年与岑易彦坐在长沙发上,“不过公事先不着急。我前两日才从柏云山的主持那得了一份好茶,想请两位坐下品一品。”

“那正好沾了温先生的光了。”

岑易彦说着,带付如年在长沙发上坐下。

两人便当真开始品起茶来。

付如年对茶的研究不多,也喝不出什么好坏来,此时颇有些无聊,便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两个人说话。

温宴明道“这喝茶,就是在品人生,总有一番苦尽甘来的滋味。”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岑先生之前从未对什么人如此上心过,我还道您这是在经历人生阶段中的苦,没想到再见面,已是抱得美人归,可不就像是这茶一般”

岑易彦挑挑眉。

温宴明不等岑易彦说话,又感叹道“你们感情可真好。”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

岑易彦垂下眸子没搭话。

付如年手微微一顿,抿了口茶。

两个人都没回应,温宴明也没在意,他眯着眼睛,仍旧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暗示付如年脖子上的牙印。

付如年“”

付如年实在忍不住,抬眼瞪向温宴明。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般朋友之间聊天,又怎么可能提及这么私密的话题更别说两个人一口一个岑先生温先生的,明显关系也不是多亲近。

而在温宴明说出那话后,岑易彦和付如年都没说话,明显就是不想谈,温宴明却还是说了。

这情商

明明前面看着还挺正常,说的话也算是搬得上台面,怎么后面就急转直下了

付如年瞥向坐在身边的岑易彦。

岑易彦神『色』冷淡,眉头微微蹙起。

他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伸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玻璃茶几上“我和年年的事情,就不牢温总费心了。要说抱得美人归,温总不也才刚刚订婚吗”

温宴明哈哈一笑。

他脸上带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来“岑先生别生气,我也只是感慨一句罢了。不过你这话也不对,我家那个可不如付如年,整日里哭哭啼啼的,说两句就生气,真是倒人胃口。”

岑易彦冷冷的看着温宴明。

付如年忙道“温少慎言。”

他说完,在心中长叹一口气。

这温宴明说话完全不经大脑。

虽说付如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