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洲大概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原来在学校学生就怕他, 难得给向辰上一回课, 弄得向辰差点想弑师。
第二天早上向辰没能跟许恒洲一起起来锻炼,实际上, 许恒洲也起晚了。他难得赖了会儿床,低头凝视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向辰, 翘起的唇角怎么都收不回去。
昨晚折腾的太晚,这会儿向辰还睡意正酣, 闭着眼睛睫『毛』卷翘,趴在许恒洲怀里,轻轻的鼻息喷洒在他胸膛上,痒的让许恒洲很想伸手『摸』一下。
他确实伸手,『摸』的却不是自己的胸膛, 而是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手指在向辰脸上抚过,又滑到脖颈, 再往下,纤细好看的锁骨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那个小小的印记勾起许恒洲的回忆, 他『舔』了『舔』唇, 眸『色』变深,非常想再重新品尝一次。
然而向辰十分没有危机感的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甚至因为睡得太沉, 被他从身上摘下去都没醒。
再舍不得也该起了, 许恒洲去冲了个冷水澡, 迅速洗漱完毕,然后去厨房里熬粥。柴火灶做饭不如燃气灶方便,但是煮出来的粥味道更好。
许恒洲站在灶前愣了一会儿,他在想应该给向辰煮什么粥,向辰不怎么挑食,咸甜无所谓,只要好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