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弘洲的脸越来越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紧绷着,手心都掐出血,整个人差点陷入癫狂状态。 “你该死,你该死!”他一直迷迷糊糊的重复着同一句话。脑海里一直充斥着:你不死我就要死 你去死吧!别怪我,这是你活该的! 你就不应该活着,你以为你这样的人,我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