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到底是谁?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九冥原本怎么也睁不开的眼眸突然得到解放似的,勉强能看得到东西,可入目的却是一片的雪白。空无一物的地方。有个人正朝着他迎面走来。
他所走过的地方,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水波纹?
水里?
可没与哦湿透的感觉,这是哪里?他不是应该在元神珠里么?
为什么他会觉得好像自己能动弹,也能说话,能看的到东西了?
他坐在地上,看着一路朝着他走来的男子,从脚底到的那一双银色靴子,到身上的那一身银色铠甲,以及长及到腰部的银色长发。可是当他看到男子的容貌的时候却彻底的怔住了。
因为那一张脸,与他的何其相似,就连那一双紫色琉璃的眼瞳也如他一般如出一辙。
可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更加的完美,也更加摄人心魄。
九冥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照镜子一般,可镜子中的这个人却比自己还要来的让人……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气势都被压了过去。但是他还是站起来,与眼前的男子相对而视。
“你是谁?”
九冥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真么问,眼前的男子与自己那么相似,而自己似乎又对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兄弟,可却又不是。
“残银。”
“残银?”
残银是谁,他不认得这个人,可却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那种无与伦比的亲近,让他即便对眼前的人,生不出丝毫的嫉妒与不甘。只觉得,好像曾经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他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我是天界的战神残银。”
天界的战神?
天界的战神为何会与他长得如此相似,又为何会在这?
不对,他明明只是元神的存在。又怎么会被看到。
“我竟没想到,自己的元神转世之后,会是这么弱的一个人,竟然连普通的炼虚武者都打不过……”
化神武者,他说的是楼西南那些人吗?
当时的他修为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加上身体中了剧毒,虽然如此,可确实连自己所爱之人和下属都保护不了。
“如今,你还想见她?”
“夜儿,你说夜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不知道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是谁,可他说,元神转世,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吗?即便是我的元神,长期流放在外之后,也会消散,是她用精血蕴养了元神珠,你才能元神不散,还有力气与我在这说话,如若不然,你早就消失了。”
这一次九冥听明白了,残银口中说的她,便是慕容夕夜。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只留下了元神,他的夜儿也一定不会放弃,可他却没想过,这么做,其实无异于是给慕容夕夜增加了危险和负担。
“你说,我是你元神的转世,那么现在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不是意味着,我迟早都会消失,即便元神不散,可我知道,你若是收回元神,融合之后,我也会消失。”
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意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元神,竟然会是眼前这个人的。
那么他算什么?
他这一路走来又算什么?过去一切难道都是泡影吗?
不,他还有夜儿!
不是的!
“你想消失?”
残银皱眉看着已然拥有独立人格意识的另外一半元神。
当初影莲,可曾有想过会出现如此这般的情形?
他明白影莲剥离自己代有种子的元神的原因,可是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什么事情,影莲确实不会在回来了……
他等了那么久,也有些累了……
“呵,我怎么可能想?我心爱的人还在等我,若有一丝的可能,我都不会想死。”
九冥眼中的坚定以及所散发的意志,让残银有些欣慰,总归不算一无是处。
否则,他都要怀疑,眼前自己的半个元神,是不是假的了。
“是么?如我说,我有办法让你活着呢?只是若是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你能做到吗?”
“什么代价?”
九冥笔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即便两人身高,身材,甚至身形都几乎一模一样,可眼前的银发战神,却更加的威严。那是与生俱来的自内而发的气势,也是长年累月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神威。
天界的战神,又怎么可能简单。
而自己,竟然会是这样人的元神……
残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战胜我,忘记她。”
***
慕容夕夜和勾阵青龙几人赶到邪王城的时候,邪王城的城门已经大开,里面的人和灵兽已经厮杀开来,整个邪王城都陷入了血腥杀戮之中,让慕容夕夜觉得惊讶的是,这邪王城里的人,竟然有不少人是元婴,化神的强者。
可是,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楼西南已经是炼虚的强者了。
即便是现在的她,都未必能打的过。
原本漆黑的邪王城,在鲜血的浸染之下,更加的庄严肃穆。
“阿蓝,你在这呆着,我下去收拾这群垃圾,你还是不要沾然血腥味了,不然流年回去指不定又要嘲讽我。”
楼西南撇了一眼阿蓝。
阿蓝没有理会楼西南,从飞行坐骑上跃了下来,提着剑,直接冲向了太阴。
太阴往后跳跃了几步,躲避了阿蓝的攻击,:“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打女人!”
阿蓝闻言眼神微变,:“你们邪域的人都是这么蠢,以为我是女的就好欺负么!”
说完,阿蓝的剑快速的划过太阴的下颚,就在这时,从太阴身后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长鞭一甩,勾住了阿蓝的剑,:“太阴,你去对付楼西南,这个女人,还是我来吧。”
太阴凝眉,“那你小心点。”
太阴如今是邪王城之中修为最高的,与楼西南不相上下,由他来应对楼西南,自然是最合适不过。
“哈哈哈哈,太阴,你这蠢货,被封闭了那么久,连主子都背叛你们,你们还在这为他卖命吗?”
太阴闻言脸上淡漠的表情总算有些变化,只是那愤怒的模样,让楼西南更加的愉悦,即便他们不相信又如何,可还不是那么生气,那么没办法,谁让九冥,已经死了呢?
两人在半空中就交手了起来,楼西南的爪子与太阴的弯刀在半空中擦出火花,而城下的人也在与各自的对手应战者。
慕容夕夜几人到达的时候,并未马上就加入战局。
虽然眼前的楼西南,总让她想起五年前那刻骨的一幕,但是她现在不能冲动。
勾阵青龙两人又何尝不是,见到自己昔日的仇人,以及伙伴,若不是慕容夕夜还保持着一丝冷静,他们早就出手了。
可贸然打断两人的战局难免会对太阴造成影响。
“与楼西南在对打的人,你们认识?”
勾阵点了点头,:“他与我们一样,都曾经是主子座吓护将。当初我们去空域的时候,只有他留下坐镇邪域,我们出事以后,想必也是太阴开启了封印,所以邪域才能安然无恙的这么久。”
若邪域没有封印,即便司空自己不来对方邪域,空域里其他的人也会动手。
“先静观其变,华寻,你看到你师兄了吗?”
慕容夕夜看着跟着自己呆在一边的华寻,华寻摇了摇头,表示没看到。
“其实,我师兄,并不适合战斗,虽然他修为也算不错,可他双目失明……虽然看的到其他的一些东西。但是,在对战中十分的不利。所以……这也是我这么着急来寻找师兄的原因。”
看得到其他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夕夜此时也没去深究华寻话里的意思,只想着适合的时机就出手,于是,拿出龙骨扇。
可华寻却在慕容夕夜取出龙骨扇的时候,眼神微变,又看了一眼慕容夕夜……
龙骨扇!
无极门的至宝,龙骨扇,怎么会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当初龙骨扇不是随着大师兄的逃亡,消失了吗?
这个人,究竟是谁?
慕容夕夜几人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关注着邪王城的动向,太阴和楼西南打得不相上下,可邪王城里的人却渐渐显露出一些疲惫的姿态。那样子,有些奇怪……
“太阴,枉费你这么好的伸手,不考虑下臣服空域,这样你就可以和你